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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渐渐变得冷起来。
琼珠抖着下颌,紧抱着小身子,惶恐的看着五娘。
完了,她暴露了。
虽然一早知道瞒不过家里,可也不带这样快的
她还年轻,可不能就这么死在家法之下啊
终于说出口,五娘僵硬的扯扯嘴角,扯出一个干干的笑来“你也不用这样害怕,好在还有一个好消息不是”
琼珠抬头看天,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五娘,我若是没了,再好的消息于我也是白费呀”
秦五娘叹了一口气“好消息是,家主说,若你不想死在乱棍之下,眼下有件事情,替他办了,家法可免。”
琼珠赶到厢房的时候,贞娘已经没事了。
她将一个小小的药瓶子递过去“这里有药油,给贞娘揉一揉吧。”
萧恒和贞娘都看了过来,红棉没接药油,站在那轻笑“女郎怎么还有随身带药油的习惯”
琼珠顺口道“是母亲为我准备的。我自小好动,总爱受伤,来洛阳之前便为我准备这个,以备不时之需,下车时落在车上,我回去取了才来的。”
萧恒没说什么,亲自抬手接过,转手递给红棉,是借这个动作让她闭嘴的意思,红棉心知肚明,再不敢多问什么。
阿贞瞧瞧抬眼看琼珠,表情有些古怪,她咬咬唇,任由红棉帮她上药,将心底那点泛酸的小心思压了下去。
阿贞受了伤,琼珠也没心情继续游玩,她想带阿贞回王府养伤,再请个大夫。
萧恒应允,一行人打道回府。
只是刚到门口时,一旁已然多了一辆简陋的小马车,白兰正从马车上下来,一看到琼珠,像是看到亲人了似的。
“琼珠”白兰远远喊她。
琼珠看见了白兰,但有萧武上次的警告,她也只是遥遥点头致意,然后对萧恒道“是送我来洛阳的白夫人,延承哥哥那日应当见过的。”
“延承哥哥”四个字,让还未上车的阿贞动作一僵,往这边看了一眼。
萧恒扫了一眼那边,眼神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语气也淡淡的“略有印象。
说话间,白兰已经过来了。
她瞧见彭贞被婢女阿凝扶着,自来熟的搭讪“哟,这是出什么事了要不要帮忙”
琼珠看萧恒,萧恒与萧武不同,他干不出当街把人甩开的事情,但他显然也不欲与白氏多说什么。
琼珠接话“白夫人,好巧啊。你是出来游玩的吗”
白兰连连点头“是啊,听说这有许多好景色,我就租了辆马车出来走走。”
琼珠“那可真是不巧,我们这头要赶着回去,不打扰夫人的兴致了,告辞。”
白兰万万没想到,她以为的开场,已经是结束。
随着琼珠话语落下,萧恒已然吩咐人准备驾车启程。
白兰尴尬的退回自己的马车处。
阿贞腿脚不便,无法一个人蹬车,阿凝瘦小力弱,作用甚微,试了好几次都不行。
随行倒是有男丁来,但不能让他们碰阿贞的身子。
阿贞的眼神悄悄地往萧恒那边看,不料萧恒的眼神却落在琼珠的身上,若有所思。
她立马收回目光,就见面前已经站了个人,红棉温婉一笑“奴扶女郎上车。”
阿贞的脸一红,像是被人看透了小心思似的,唇都快咬破了。
她借着红棉的手勉强蹬车,没想就在手上的脚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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