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妇的那句琼珠女郎特地找了药送去的。
所以,是拿着他的药,用了自己的名义
萧武抓着药袋子,冲老妇摆摆手。一旁的小厮眼明心亮,赶紧把老妇带走了。
萧武垫着药袋子进屋,思绪又转回老妇来之前。
他非得
非得道谢了。
鸢北巷外,琼珠抄着手慢悠悠走到拐角,一眼瞧见侯在那处的人。
鸢北巷守卫森严,她递了消息给五娘的人,把他带进来,眼下还得亲自带出去。
那人肩上挂着药箱带子,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见琼珠来,立刻站定行礼“女郎安好。”
琼珠的眼珠子在玉佩上滴溜溜的转“这玉佩成色极好,恐怕不止二十金呀。”
那人恭敬道“得亏女郎记挂,为小人引荐生意。”
琼珠笑容收敛,正色道“他伤的重吗”
那人想了想,回“胸口为重物撞击所致,换做旁人,胸骨必然断裂,他能保一副身子骨,全因勤练武功,底子极好;手臂烫伤,发间亦有焚烧灰烬痕迹,从位置来看,应是手挡之时烫伤。”
他略有些唏嘘“所幸是在下救治及时,否则那块烫伤就废了他的手。”
琼珠好奇“什么地方弄来这样的伤”
他略一思索“若在下没有猜错,倒是有个地方,能满足这两样伤同时出现。”
“何处”
“冶炼署。”
冶炼署为少府监下辖,琼珠听完愣了一下。萧武不是并无正经官职头衔吗,好好地去冶炼署做什么
不等琼珠多想,那人又开口了“在下来前,五娘托在下向女郎转达一句话。”
琼珠“说。”
“宣城郡白家人今日就能抵达洛阳,应当会与护送女郎的妇人白兰汇合,落在进城门后往西的第一家客栈里。”
琼珠一个头两个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五娘说,事情是家主所托,女郎擅自离家千里远行,放在家规中是要乱棍打死的。然则上天垂帘,给了女郎一个机会,只要女郎将事情办妥当,死是死不了的。”
他站定,对琼珠恭敬一拜“女郎,保重。”
琼珠忍不住双腿一软,可怜巴巴的靠在墙边。
她的食指轻轻点着墙面,打起了商量“若、若我当真被罚,你能将我治好吗”
他抬眼,上下扫琼珠一眼,淡定自若“能。”
琼珠的眼睛里燃气星星之火。
就听他道“不过,在下好歹也做了多年的家臣,多少听说过女郎霍霍私钱时的豪迈。”
他露出惋惜的神色“如今应当没剩多少了吧”
琼珠面如死灰。
他叹息一下,“治是能治,就怕女郎私钱不够,治的了头,治不了脚,还不如了断一下来的痛快。”
琼珠气急,张牙舞爪的朝他下手“无良奸医温红深,玉佩的钱分我一半”
温红深笑了一下,也不见他怎么挣脱,闪身避开“有劳女郎引路,在下还要赶下一家呢。”
琼珠气的跺脚。
见死不救,见钱眼开,再也不给他介绍大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