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宴在围观群众以及一众裁判长老们的印象里,已经变成了心慈手软的代名词。
连宴“”我是被冤枉的。
“教主,连公子对上宁鸿雪,有几成胜算”
眼看比赛快要开始,双方选手也即将上台。白朵朵趁乱从天山派的阵营中偷偷溜出,好奇地询问身边的楚教主。
身为纯正的魔教护法,白朵朵对楚亦寒的计划十分感兴趣。
一想到他们魔教培养出来的弟子,能够光明正大的在正道的地盘上打正道的人,她就兴奋的暂时忘记了讨厌的小丫头。
“白师妹,原来你在这里。”
沈云烟快步上前,拉住了白朵朵的袖口。
白朵朵“”
自从她和沈云烟和解后,对方似乎也释放出了善意,此时正试图与她一同看比赛。
楚亦寒瞥了一眼沈云烟,淡定的回答“宁鸿雪资质尚可,比蜀山其余的金丹修士稍微能看一点。”
“你们在说蜀山派的宁师兄吗”沈云烟眼眸微动。
眼前的黑衣人虽然有些凶,但是是白师妹的朋友,应当不是坏人。
“宁师兄似乎很强,云烟听师尊说,他已经有了剑意”沈云烟道。
师尊昨日还特地细细嘱咐了天山派的师兄们最好不要与宁鸿雪的剑意硬碰硬。
“金丹期就有了剑意连公子能打过么。”白朵朵此刻是真心的开始担心魔教声誉。
“是下下签。”楚亦寒道。
白朵朵骤然变色,就连沈云烟也微微蹙眉这位连师兄强大又心善,不是遇到宁鸿雪,他还能够再进一步。
“对蜀山派来说是下下签。”楚亦寒扬眉,一向冰冷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
宁鸿雪是这届蜀山派最有望取得好名次的修士,如今在正式赛第三天就被淘汰
想到那群正道剑修的表情,楚教主笑的更开心了。
而此时的连宴,并不知晓台下众人的心路历程。
他正提着铁剑,一步步走上了赛场中央。
对面是一位少年,上身穿着绯色劲装,月白色的长裤扎在黑色的锦靴之中,头上戴着银色的鹊尾冠,唇红齿白,目若晨星。
见连宴上台,少年潇洒地挽了个剑花,略带骄矜地开口
“蜀山,宁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