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剥夺一个人为自己辩解的权利同样,我请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恳求,一点蛊惑又夹杂着一丝温柔
安妮的身体渐渐不再挣扎,过了一会,她睁开眼睛,拿过里德尔的手帕,自己擦拭着脸颊里德尔收回手,变出了一只装着明亮的蓝色火焰的果酱瓶子,他把这个玻璃瓶放到安妮的怀里,继续说
"请相信,这不是辩解,我无意伤害你但是在解释自己的行为之前,我想先给你讲一个漫长又乏味的故事"
里德尔停顿了一下,他缓缓地把脖子上扣得紧紧地领带松了松,接着说"我说过我是一个父母不详的孤儿可是我没有告诉过你,我是在麻瓜的孤儿院长大的你大概没法想象那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在我的童年,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魔力被孤儿院的麻瓜孩子排挤,他们都以为我是个怪物我没有钱,没有朋友,没有家人,甚至无法在这样的雨天出门,因为我连一把伞都没有"安妮睁大了眼睛,她看着如今穿着高档西装举止优雅的里德尔,无法想象他曾经拥有那样的经历
"我曾经以为自己长大后会成为一个伦敦街头的流浪汉或者泰晤士河畔的码头工人直到十一岁的那年夏天,邓布利多教授来到孤儿院我第一次知道了原来我是一个巫师,不是怪物,我可以去魔法学院上课,可以进入真正属于我的世界我怀揣着梦想和空荡荡的裤兜进入霍格沃茨一开始我的处境并不好,你也知道的,我是个身无分文的孤儿,又身处斯莱特林我只能付出加倍的努力,向所有人展示我的魔法天赋我做到了,但是没有用,我还是被那该死的血统压得不能抬头"
"但是,我并非一直被命运抛弃,"里德尔学长的眼睛突然发亮,他提高了音量,"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件事,蛇语只能通过血脉传承我是个蛇语者,所以我是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传人不管这血脉来自于我那不知名的父亲还是生完我就去世的母亲,我拥有斯莱克林留在我血液里的传承这样看来,血统论也并非没有道理"
他的声音又低沉下来,转过脸冲着安妮微笑"你看,我还是要感谢把我抛下的父母,他们虽然让我孤苦无依的在麻瓜孤儿院长大,却还是留给了我宝贵的,别人无法拥有的东西斯莱特林的遗产"
安妮惊讶地说"我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吗"
"传说并非空穴来风,我找到了它,那个只属于我的密室但是,好运并非一直伴随着我万圣节那天,密室里面的怪物逃了出去,它撞上了那个愚蠢的格兰芬多并且袭击了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真是一个狡猾的人,我让那个格兰芬多背了黑锅,给你施遗忘咒可是,我隐藏真相只是为了不被赶出这里我十一岁时一无所有的来到霍格沃茨,离开了霍格沃茨我将无家可归,而呆在这里我才有可能拥有一切"
安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很想反驳却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追随里德尔那双洒满了星光的眼睛她抱着暖洋洋的果酱瓶子,整个人蜷在扶手椅上,金色的长发洒在椅背上,脚趾勾在墨绿色的丝绒显得越发白皙
里德尔抿了一下嘴唇,伸出修长的手指摸向安妮的脸,他的指尖滑腻而冰凉"我没想到那个魔鬼网误伤了你对不起,安妮你能原谅我吗"
安妮的脸顿时红透了,里德尔离她太近了,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就喷在自己的耳后,让她的汗毛都颤抖安妮扭动了几下,嗫嚅着说"我已经没事了"
里德尔学长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原谅我了,是吗真是一个善良的小女孩"然后他从安妮身边离开,走到曾经放书的椅子上,拿起那本书对着安妮说"你送的这本书很有意思,我最近一直在读它对了,你喜欢我送的圣诞礼物吗"
他看了一下安妮突然支支吾吾的神色,"还没拆开吗因为我骗了你,嗯"
安妮不好意思地眨着眼睛,"我现在就回去打开"她跳下扶手椅,光着脚就要往宿舍走"你的"里德尔学长坐回了原来的地方,指着她散落一地的靴子和雨伞
"我今天和你说的,希望成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安妮"他坐在椅子上翻着书用漫不经心语调对弯腰捡鞋子的安妮说
"好的,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你不能再去伤害海格了,他是无辜的"安妮终于捡起了所有东西,她怀抱着火苗渐熄的果酱瓶子,拎着靴子和雨伞蹬蹬蹬跑到里德尔学长面前,用湛蓝色的眼眸盯着他
里德尔学长轻笑着摇头,"我也答应你,安妮"然后他挥了挥魔杖,透明瓶子里的蓝色火焰重新变得旺盛,安妮的胸口被烤的热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