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有关。”
奚荷说着说着,双手托腮,气鼓鼓道“律令规定官员不得嫖娼,老鸨可说了来香满口的官员数量之大她得罪不起。这一个个,都不把律令放眼里人真不是东西”
她说得含糊,柏修竹确是听懂了那句“男人真不是东西”。
柏修竹抬眼瞅她,“你瞧我是不是东西”
“师傅是个好东西,我会寻一个万里无云,阳光明媚之日,行正经拜师礼。”
“不必拘泥礼节。”柏修竹一笔把拜师这事儿带了过去,搞得他真想当奚荷师傅似的,他补充了句“也有不这样的。”
不这样的摆明意指柏修竹本人。
可其他官员违背律令,不需要接受惩罚吗。奚荷抿着嘴想问,却也隐约明白水至清则无鱼,大理寺想要立身京城,便要对权力阴暗一面有所取舍,于是乎,奚荷只是长吁口气,继而将老鸨口中王思的身份三言两语讲明。
王思名讳,同样参加殿试的柏三在家中提及,柏修竹也听了一嘴儿。是今年大明宫殿上咸礼帝当庭宣布的状元郎,风头正盛,一跃成为朝堂新贵。大咸的每一任状元郎都是直接颁布六品翰林院检讨官职,想来王思已经新官上任,入仕后对官员品行要求严苛,想来王思是选择抛弃了自己这段过去,开启人生新的篇章。
翰林院检讨。柏修竹留了个心眼,驸马爷生前可是翰林学士,十载以前也是殿试状元。他的死亡,必定会造成翰林院人事调动,王思保不齐是受益者。
至于卢国师,柏修竹轻捏眉心,“依着老鸨所言,是卢国师见过怜惜后。他很可能是怜惜离开的导火索。且怜惜离开是趁着太阳落山后,并没有拿走自己闺房内的任何储蓄,所以怜惜对于自己离世,是没有防备的。”
怜惜被打捞出来时,衣裳精致,头梳美人发髻,倒像是打扮出去幽会情郎的
奚荷直言“我们对这两人提请批捕罢。”
柏修竹轻轻摇头,“卢国师官居二品,大理寺没有权限批捕。至于这王思,太过不可捉摸,暂不能打草惊蛇。”
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哪里来的银钱包养名动京城的舞姬怜惜;若人是他杀,为何偏偏丢进了长公主府后院井里;而后长公主府的灭门与起火是否又与他脱不开干系。
疑点重重。柏修竹当即决定“去换夜行衣,夜探状元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