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每每逮到机会就想办法哄她喊哥哥,变着法子费尽心机,花招百出的要她喊,却一生都未曾如愿。
她看着眼前明媚爽朗的少年,想起他前世最后也活成了自己年少时,最讨厌的那种死气沉沉的冰块,忽然觉得两人有点同病相怜。
沈星阑鼻腔里极其轻淡地哼笑了声,早就习惯她的拒绝,正要开口说算了,身后却响起一声软糯糯的“太子哥哥。”
她说得极小声,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沈星阑心里仿佛被重重撞击了一下,猛地回过头,瞪大的桃花眼里尽是不是敢置信。
苏长乐很久没看过神情如此生动的沈星阑了,瞬间就被他目瞪口呆的模样给逗乐,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
她一袭蜜粉色齐腰襦裙,头上挽着双平髻,秋风吹过带起身后长发,清丽的面容霎时多了几分灵动。脸上未施粉黛,却是美得恰到好处。
分明是再平常不过的笑,有人却觉得那笑像是抹了蜜,又软又甜,诱人沉沦。
一如初见。
沈星阑看着她,眼底有情绪翻涌,不过仅是一闪即逝,就又飞快的别开头,再对上迎面而来的沈季青,神色已与平常无异。
苏长乐觉得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干嘛一下子扭过来,一下子又扭回去。
该不会赶着回京,这么多天都未曾沐浴,身子不舒爽
沈星阑身上每一处都透着皇室良好的教养,还是大齐为最矜贵优雅的太子殿下,方才他带她下树时,身上也是透着淡淡的沉木香,干干净净,但是他毕竟行军打仗近三年
苏长乐脑中浮现幼时在边关见过的那些战士,唔,好像也不无可能。
她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没注意到少年耳根那不明显的红。
他狐疑的看了太子一眼,心道,太子这是还没清醒吗居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等胡话。
宣帝进来时,刚好听见苏相一家三口的对话,自然也听到沈星阑那一番话,面色凝重地斥喝“阑儿莫要胡言乱语,今日之事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自会给苏家一个交待。”
屋内众人见到皇上来了,纷纷起身行礼。
“免礼。”宣帝摆手,快步来到榻前,见到沈星阑浑身是血,心中蓦地窜起了一团愤怒的火焰。
“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子为何会伤成这般”
苏天扬拱手答道“回皇上,臣破门而入时,殿下已神智不清,殿下恐怕是怕自己犯下错事,所以才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保持清醒。”
宣帝皱眉“太子不是醉酒而已,何以神智不清”
其中一名替太子治疗伤势的太医答道“回皇上,太子殿下恐怕不是单纯的醉酒,依臣多年经验,再由殿下的行为及反应推断,殿下恐怕是中了飞燕喜春散。”
宣帝见多识广,又如何不知太医口中的“飞燕喜春散”为何物,当下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你、你现在立刻就去四皇子那,看看他是不是也中了此物”
沈季青所处的房间离这并不远,太医很快就又回来,直言四皇子的确也中了此药。
宣帝立刻又派太医去检查太子刚才所饮的酒水是否有异,果不其然,残余的酒水里的确掺有飞燕喜春散。
不止太子的酒里有,就连四皇子的酒里也有。
沈星阑闻言,挣扎着起身,神色担忧“四弟的酒里也被人动了手脚四弟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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