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温家的丫鬟,后来嫁给了当时还是武将的苏泽,年纪轻轻就跟着他一块到边关吃苦。
苏泽未曾看轻过她,就算如今已位极人臣,也未曾纳过偏房侧室,京城里不知多少人羡慕苏母。
是以,苏长乐重活一世还是想不明白,为何与母亲这般恩爱的父亲,会在三年后突然看上一名歌女,强硬地纳她为妾,最终引来杀身之祸。
前世若非父亲硬要纳那名歌女为妾,触怒龙颜,宣帝也不会不由分说就收拾苏家。
这一次,她得先早父亲一步找出那名歌女才行。
苏长乐敛下眼睫,撒娇般地往苏母怀中靠去“女儿知道了,女儿定会乖乖听阿娘的话。”
话说得软软糯糯,模样再乖巧不过。
苏母笑得眼睛弯弯,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脑袋“好,乐儿最乖。”
沈季青离开之后,苏天扬先是将玩忽职守的护院罚了一顿,接着看守后院的护院就又多了一倍,尤其是苏长乐的明月轩外,几乎每隔几步就有一个护院,可谓戒备森严。
饶是如此,当晚苏长乐的窗棂还是被敲响。
黑暗中,苏长乐缓缓的睁开眼,她听着石子砸在窗棂上,不紧不慢的声响,像是想到什么,在心中暗骂了句幼稚鬼,便又蒙头大睡。
她今天被沈季青碰了手跟下巴,简直恶心得要命,沐浴时差点把这两处搓到破皮,现在完全没心思应忖沈星阑。
另一头的沈季青,则再度陷入昨夜反复折磨他的梦魇之中。
今晚的梦和昨日不太一样,多了几段,梦里他退了苏长乐的婚,自庆功宴之后她便终日浑浑噩噩。
退婚那日,大雪初至,苏长乐投井自尽了。
这分明是梦,但她投井的那一瞬,沈季青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仅这么一瞬,沈星阑仿佛察觉到她害怕的目光,再眨眼,那张过分俊美的颜容便已布满怒火。
“对”苏天扬听见沈星阑的话,也跟着扭过头问妹妹“四皇子做了什么,乐乐尽管跟我们说,二哥和太子就在这,定为你讨回公道。”
“没、没有。”苏长乐摇头。
她要是知道沈星阑来找二哥,就在相府,她定不会故意恶心沈季青,还惊动旁人。
可惜她的话毫无说服力。
就旁人看来,小姑娘卷翘的睫毛上沾满泪水,眼眶红通通的,仿佛一只软乎乎的小兔子,看上去脆弱到了极点,再带着哭腔说话,简直都要把人的心都听碎了。
怎么看都像是怕平添事端,才如此息事宁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沈星阑转过头,改问沈季青。
原本沉着脸的沈季青,见他满脸怒容,轻轻笑了起来“三哥此话何意我就只是因为过于思念乐乐,才会一时冲动翻墙会佳人,我们什么也没做。”
他顿了下,微微眯起眼楮,意味深长的看了苏长乐一眼,说出来的话,暧昧到极点“更何况,我和她就要大婚,到时佳人在怀,还有什么事不能做,又何需急在一时。”
他就喜欢看沈星阑不痛快。
如此直白挑衅,果然成功激怒沈星阑,他眼里瞬间全是暴怒,手背青筋毕露,指节青白咯咯直响,像是无法压抑心中怒火一般,不由分说就要冲上去将人撕碎。
却才刚抬起脚,还没来得及跨出去,就被小姑娘紧紧拽住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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