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陪你走近了看。”
林梦秋欢喜的点着头,一盏盏的走近去看,琳琅满目什么样的都有,甚至好多她都叫不出名来。
她因为月份大了,沈彻不许她经常和八两玩,生怕这小东西没个分寸,会冲撞了林梦秋,便把它养回了原来的院子。
两个院子离得近,它听见主人的说话声,直接就冲进了梅园里撒着欢,这会更是围着林梦秋转圈,别提有多兴奋了。
也为这满园的灯火,添上了几抹生气。
至于那冰灯,是专门找人雕的,雕出了兔子和狗儿的模样,里面摆着烛火,特意冻了好几日,便是为了能让她看上一眼。
“夫君,每个我都我好喜欢,只是有些可惜,只能看这一回。”她的本意是说这些冰灯,今日过后只怕就该化了。
但沈彻却误以为她是在说赏花灯这事,“谁说只能看一回的有我陪着你,往后每年都带你赏灯。”
林梦秋后知后觉他是误会了,但也没必要去解释,很是甜蜜的嗯了一声。
他说的没错,不必可惜,不仅是他,以后还会有两人的孩子,不仅有这次还会有下次,下下次。
林梦秋倚在他的怀中,望着眼前的灯火,直至月上中天。
从那日后,沈彻便真的闭门不见客,除了偶尔进宫探望沈景安,其余时间都是陪在林梦秋身边。
沈彻特意从宫内请了有经验的接生嬷嬷,还有奶娘,提前将生产那日会发生什么,都了解透彻了,以备不时之需。
等过了二月,眼看着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全府的人都紧张了起来,就连沈彻也不例外,反倒是林梦秋跟个没事人似的。
原因无他,都是这段日子好几次她误以为是要生了,闹得所有人都忙前忙后,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次数多了后,林梦秋都麻木了,反而不觉得怕了,每日睡前唯一想的就是,今日又没生好失望哦。
等真的发动时,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是三月初七的晌午,两人刚用过午膳,正在下棋。
这算是林梦秋的新喜好,不仅能静心养性,还能消磨时间,最重要的是沈彻下棋的样子格外的迷人。
林梦秋刚落了子,就发现下错了,耍赖皮的要悔棋,抱着手中的黑子不肯还,还撒着娇“我下错了嘛,夫君再给我个机会。”
沈彻正想捏捏她的鼻子,把她手里的棋子拿回来,这小赖皮总爱悔棋,没想到就见她脸色一变。
他刚想说,悔就悔,她高兴就好,就听她带着哭腔无措着道“夫君,这回好像是来真的了。”
沈彻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她这是要生了,猛的从榻上起身,抱着她去了产阁。
整个王府也因为这句话,顿时兵荒马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