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期待的喊他夫君,这才回过神来。
伸手在她背上轻轻的推了推,来回几次,慢慢的她就像是只白鹤,迎着风向前飞去。
就着这股向上冲的劲,她仿佛可以看见高墙之外,又好似伸手就能触碰到过往的雀鸟,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从前世起她就不得不伪装自己,不管是在苏州林家还是在京城,原以为替嫁进王府是给自己加了另外一个面具和枷锁。
却不想,唯有沈彻让她做回了自己。
林梦秋双手紧紧的攥着秋千两边的绳索,不再顾及什么旁人,按捺不住的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就似廊下的风铃,清脆叮铃,让沈彻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唯恐她真的就这般飞了出去。
等到再荡了几个来回,速度慢下来的时候,沈彻就紧紧的抓住了绳索,让林梦秋转过身来,搂着她的腰肢,她慌乱间就抱住了他的脑袋。
自从沈彻重新站起来以后,两人就变回了林梦秋仰视他的姿势,她不讨厌这般抬头看他,却也有些怀念能够如此看他的感觉。
世人说男子的脑袋就跟龙须似的,碰不得摸不得。
平日她也很少会去碰他的脑袋,偶尔在意乱时才会抱着他乱喊,像这样光天化日下更是极少。
“松手,别抱这么紧。”沈彻被她死死抱着什么都看不见,但能闻到她身上的乳香,在他朝思暮想的地方咬了口,这和宝宝们咬的可不同,震得林梦秋浑身一个机灵,羞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松开了手。
沈彻抱着她的腰,让她弯下身,而后仰头咬上她的下巴,再顺着往上含住她的唇瓣。
耳畔是春风,鼻息是花香,美得让人沉醉。
渐渐沈彻的手也不规矩起来,他忍了快有一年,即便大夫都说可以,但他依旧不舍得她有半分的闪失,每到最后都会停手。
如今她出了月子,身子也养好了,他也不必有其他的顾虑了。
只是时间有些不对,这会的还在花园。
他倒是可以荒唐,却不愿委屈了林梦秋。
她是他的妻,如今更是当着家,总是要树立威信的,若他如此轻慢的待她,岂非对她不尊重,下人会如何看待她。
便是想着这个,他也能忍住所有的冲动。
在她的腰间揉了揉,压下眼中滔天的火气,将人从秋千上抱了下来,到了旁边石亭内歇息。
林梦秋被亲的七荤八素,双腿更是因为发软而打着颤,她想开口让沈彻停下,可忍不住心中的潮动,只能随着他共沉沦。
两人都很了解对方,正因为了解,她才以为自己这次肯定要站不住丢脸了,却没想到沈彻竟然好心的放过了她。
她软绵无力的靠在他胸前,小口的喘着气,感觉到他胸膛格外的烫,过了会才撑着手臂侧头去看他。
见沈彻正闭着眼,就作怪的用手指在他脸上轻拂,等落在他的唇上,才轻轻的喊了声“夫君”
她话音刚落下,沈彻便猛的睁开了眼,同时咬住了她的手指,“好心放过你,又来作怪,嗯这是不想要我停下”
之前怀着孩子时,两人同床而卧,林梦秋见过他好几回忍得耳朵都发红了,也不舍得碰她,这些一点一滴的小细节全被她记在心里。
她喜欢他,即便脸薄害羞,也不愿意藏着自己的心意,她喜欢他抱她亲她,再亲密的事,她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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