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堂。”
婉萤爹本想爬起来,听到这句浑身一滞,又坐回到地上。
“你是发现了什么还偷了什么便要躲起来又怕太偏僻地儿去京城不便,加之婉萤身子不会成长,为免旁人怀疑,就辗转躲藏于京城周边的小村小镇”钟承止在房里踱起步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你觉着你能躲多久即便不是先被我撞上了,难道你还指望能如此安逸平静地过一辈子”
婉萤的爹眉头紧皱“你是谁”
“既然你会使鬼玉,难道没听过”钟承止停下脚步,再次俯视婉萤爹,眼里绿光一闪即逝,“钟馗”
婉萤爹瞳孔急剧收缩,双手在地上摩挲,整个人往后挪了挪“你你钟馗不是应该豹头环眼,铁面虬髯,相貌丑陋”
“呵呵。”钟承止一笑,温婉的声音在静寂的房间里仿佛带着冥冥回响,从而生出一丝邪魅,“在下长得这么不难看实在是抱歉了。不过现在你是否该交代下,婉萤是怎么回事”
钟承止双目直视婉萤爹,眼见着婉萤爹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婉萤爹用慌张的声音喊道“我我婉萤我闺女而已,你你是钟馗也不关你事别想干什么”
钟承止瞳孔里分明地亮起一抹绿光,微弱却在昏暗的房间里丝丝可见“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我会取回属于我的东西,且不管婉萤会如何。”。
“你”婉萤爹还在不自觉地往后挪,但背后即是墙壁,手脚只是在地上来回摆动。
“你为何能移魂勿要说谎,我会观之以断留不留你与婉萤的性命。”钟承止向前走了一步,绿火在其瞳中黯然旋转。
婉萤爹死死地瞪着钟承止,脸上的惊恐更盛,胸口上下起伏,嘴里粗喘着重气“婉萤她她娘生她时出血了出了很多很多青儿她没挺过去我”
婉萤爹说了一半停下来,目光从钟承止身上移走“然后我我我便青儿没挺过去我便我”
婉萤爹支支吾吾,含糊其辞,始终没说出后半来。
“行了,我明白了。”
钟承止打断了婉萤爹欲言又止的重复“婉萤娘生产时丢了性命,你心有不舍。于是你在婉萤还没完全离开娘胎脐带相连时,以鬼玉做媒,拿婉萤的血溶在她娘的血里,将婉萤的魂移到她娘的身体内。因为血肉尚还相连,故这么小小一块的鬼玉也能做到一个完整的移魂。其后你又用自己的血作引,长年以生血养玉。婉萤娘本就身材娇小,十七岁去世容颜尚好,你每隔数年迁徙一次,故也无人怀疑”
钟承止停下沉默了片刻,转头望向窗外“但实际,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又用自己的寿命,去换一具你妻子的行尸走肉。”
“爹怎么回事”
钟承止话音刚落,婉萤揉着眼睛,拿着油灯从屋外走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呢”婉萤环视昏暗的房间内,面露疑惑。
钟承止正背对着房门,便转过身看向婉萤。
这一瞬。
婉萤爹趁着钟承止转身的空档,迅速拾起地上的刀,骤然向钟承止砍去。
钟承止并未转回身,却好像能看见一般,立刻往后挥起手中的长条行囊,挡住了砍来的刀刃。
刀刃撞击金属的刺耳声在空气中撕裂而过。包裹布合着行囊内黑色玄铁剑鞘一起滑落,露出闪着寒光的剑刃。
婉萤爹如同失神的狂犬,双手握刀,往地上一俯,鞠身往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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