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章 二百两(第3/4页)
    权贵子弟的荫监生,大家平日玩玩闹闹看似百无忌惮,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排了位。对自己排位上的人什么话可言不可言,什么事当做不当做,什么礼能免不能免,都心中有数从不僭越。所幸重涵尚有李章明、韩玉、张海云这几位好友,互相之间确实无多忌讳真心相交。可也独没见过钟承止这款,既看不清来历又摸不清深浅,一举一动得体不失礼却并不重礼,好像全然没拿重涵身份当回事,偏偏又毫不惹人讨厌,还能生出几分想亲近之情来。

    昨日派长苑去查钟承止底细,只查到是守和一年的湖南南县举人,朝德四年五月五日生,现年十七。家中父母双亡,留下些许家产,并不富足但也够不事生产只读书考功名。

    这底细说有什么都有,说无什么都无。守和一年即是去年,秋闱放榜至今不过数月,湖南山高水远,名声未传开倒也算正常。照说中了举人,即使不想为官,也会有人送银子上门,还衣食简陋的,要么是家乡太过贫穷,要么是刚正不阿拒收钱财之人。重涵看钟承止昨日衣着,又孤身一人,还以为是家道中落,无求他物,一心只望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可再看钟承止今日的装扮与那位十分不书僮的书僮,还有牵着的黑色良驹,让重涵顿觉一头雾水。

    马车驶动。钟承止手臂搁在榻沿的软垫之上,撑着脑袋,双目闭阖,身子随着马车的震动微微摇摆。

    “钟弟莫非是昨夜一宿都在抱佛脚”重涵问了一句,却见钟承止全无反应,仔细一看,竟是已经睡着了。

    重涵笑着摇了摇头,取出一张薄毯给钟承止披上。

    重涵从佛山回京,自己坐一辆马车,下人物资一辆马车,来接他的韩玉、张海云各一辆马车。四辆马车并入京南官道,不疾不徐地向京城驶去。

    重涵掀开车帘,便看到景曲骑着黑马不快不慢正正地跟在马车一侧。

    方才粗略几眼,重涵就觉得景曲不似凡人。不谈那仿佛统帅过千军万马的压人气魄,只看身形即能知晓其必然身怀绝技武功高强。

    此时再细细打量一番,景曲这骑马的姿势、手腿的动作重涵自小习武,身周又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对于武者的水平能做出一个大概的判断。景曲的身手恐怕不在自己贴身护卫长苑之下。而且景曲看起来年岁不长,未届而立,这样的人书僮

    “这位兄台,定是身手不凡。”重涵对景曲说道。

    景曲头也没回“不辱主命方可。”

    “我看钟弟也带点功夫,莫非是你教的”重涵又问。

    “不。”

    “那是谁教的”

    “他爹。”

    “你这般身手能甘做书僮,看来钟弟尊翁绝非凡人。”

    “嗯。”

    “如此看来,钟弟也必定身手不凡。”

    “嗯。”

    “”

    重涵本想套点话出来,却发现景曲说话惜字如金。而且不管景曲是否真为钟承止书僮,也该是钟承止下人,可这么一个下人却全无半点下人之态,说话连望都不望自己一眼,还丝毫让人生不出脾气。重涵只觉得话没问出来,还越来越迷糊。

    冬末春未暖,万物芽初生。窗外无甚景致可观,重涵只得讪讪地关了车帘,对着睡着的钟承止发呆。

    近日间雨间晴,官道上过往车辆繁多,道路被交错杂乱的车辙划得不甚平整。驶过一处坑洼,马车猛一震。钟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