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发出了阎王的声音,“你难道不知这样传送要花多少气力多少银子昨日恰巧黑白无常都在,一起摆阵给你传的。近年进贡来的药材越来越少,很多方子都配不出了,用一个少一个。下次缺个人差个物啥的,你就等着去见真阎王吧。”
钟承止“行了行了,知道了。真阎王绝没你这般婆婆妈妈啰啰嗦嗦的。还有别突然冒出来,这可是重府,到处都是扶山派的人。尤其重涵贴身的那家伙,平日看着不在,实际形影不离。重涵若在不远处,其人必在不远处。”
阎王“我看重绥温那家伙未必猜不到你是谁。”
钟承止“猜出来是猜出来,有些窗户纸不捅破,表面功夫还得做。假如他没猜到,或者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也没必要故意去挑衅,如今他未必觉得阴府是威胁。何况我还要吃他的用他的,就凭你那二百两,不得饿死我”
“也是,那我走了。再说一遍,可别再闹这种事。”一提到钱,阎王啥也不说了,立马闪人。
“快滚。”钟承止朝平安肚子弹了弹手指。平安吱吱鸟叫了几声,不满地飞了出去。
重涵出了屋子找魏老,叫了好几声没见着人,问了几个下人也都说不知,重涵便在府邸里乱窜,四处找寻。
进了后院见重熔正在空地处练功,重涵跑上前问道“大哥知道魏老去哪了吗”
重熔收功站好,对重涵上下打量了一番“魏老出去替爹办事了,午前应能回来。你这蓬头垢面的,昨晚一宿没睡”
重涵低头看了看自己,明白仪容不整了,嘿嘿一笑“和衣睡的,一会去收拾下。”
“钟承止如何了看你这么高兴,没事了”
重涵嗯了一声“应是无碍了。昨日他衣裳剪了,我想找魏老替他做几套衣裳。”
重熔微微眯眼“不是身中剧毒,熬不过今日吗这么快便好了”
重涵知道事有蹊跷,只得什么都往景曲身上堆“是他那侍卫有奇药。本只心存侥幸一试,没想到居然一吃就好。约莫药性恰好对上,实在是运气。”
重熔未回话,负手看着重涵,片刻后才说道“这个钟承止到底是什么来历你好好给我说说。”
重涵听得一凛,心想果然是骗不过大哥“昨晚不是说过了吗”
“你在建安才遇到此人,前后相识不过两日。两日里凭你能查到什么最多找人翻一点案卷。说得那么详细,要么是人家告之于你,要么是你胡编乱造。旁人告之不可尽信,你胡编乱造就更不不用说。”
“我没胡编确实是湖南一家族后代,父母双亡,守和一年的举人。都是有案卷的,大哥不信可以去查。只是他那侍卫实在奇特,不知来历。”重涵只能接着昨夜的话继续半虚半实地胡诌。
重熔半眯眼看着重涵,这弟弟他再了解不过,没有多说“待他能下床了,带来给爹与我见见,近日便让他好好休息,我们不去打扰。殿试以前,我都在京城,你可得给我考个好成绩出来。”
“真的这次这么久看我给你考个状元。”重涵兴高采烈地回答。自打重熔赴河北任职后,兄弟俩很少能相见。得知重熔会在京城呆数月,重涵喜从心来。再加之听到重熔让钟承止好好休息,便是爹与大哥允许钟承止留在重府,重涵更是开心。
重熔笑了笑“你可别最后连会试都过不了。行了,快去收拾下,不成样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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