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会哄人。
走到李宏风桌旁,重涵便特地去向李宏风见礼,并煞有其事地介绍钟承止。接着重涵回头对钟承止说道“承止,李公子可就是方才门口石碑上冠玉榜榜首的京城第一美男子。昨日你们匆匆一见未曾好好相看。今日再见,否觉得李公子更是俊俏了”
“对啊,李公子容貌在京城可谓是无人能比,无人能及,无人能望其项背。”张海云深知重涵心意,立刻在一旁应和。
“像我们这些人每每看到李公子的潘安之貌,就觉得实在自惭形秽啊对吧,承止。”韩玉也不落下风。
李章明向来不懂揶揄戏谑,但也从不反对重涵的玩闹,每次就站在一旁表示阵营。此时李章明心里想的估计与钟承止相同真拿重涵这家伙没办法。
若是重涵与李宏风,也真说不清容貌究竟谁上谁下。但今日有钟承止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嘲弄之意,围观者只得低头讪讪做笑。
李宏风自然也清楚得很,但又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礼数,还不得不回礼,脸色可谓十分精彩。看得重涵、张海云、韩玉那是喜乐溢于言表。
阁子里陆续有人到来,大部分是未届而立的国子监监生,加上一些从江南来应考的各书院学生,约莫六十来人,坐了近十桌。
年轻的监生,不是权贵子弟便是学富五车。其他书院学生多是与在场监生沾亲带故之人。这些人即使不能金榜题名,也总能混个一官半职。大家互相介绍攀谈,能多一条人脉总是好事。
重涵几人当着众人面戏弄完了李宏风,便坐到栏杆旁的另一桌。钟承止、重涵、李章明、韩玉、张海云,再加上景曲,一共六人,桌子上还空着两个位置,但却没别人敢坐过来。张海云与韩玉本对景曲入桌颇为惊讶,但见重涵与李章明都毫无不悦之色,还对景曲十分客气,便也不多过问,反正位置空着也是空着。
这时,霞凌阁内响起洪亮的钟声。中空内与每层楼檐下的灯笼开始缓缓旋转,笼火时明时暗,阁内顿时光彩陆离,斑斓交错。
接着不同乐器的声音由小及大,层层叠起,逐渐织成一首优美的乐曲。舞榭背后络绎走出窈宨舞者,随着乐曲翩然起舞。此时曲声婉转悠扬,舞榭中舞姿翾风回雪。每位舞者踏在水上泛起阵阵潋滟,却不带起一滴水珠,仿佛祥云浮水,如诗如画。
霞凌阁晚场表演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