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欲之物,只是大家交情尚浅,未到可说之时。不如乌铁掌门就在中原多呆些日子,待到适时我们再做商议。只要我们能办到之事,定不负所望。若是单纯报酬问题,李恒出多少我们便出多少,而且我们不买你们的帮手,只买你们旁观,不用损鸣鸿一兵一卒。但要以此抬价,恕我们无能。若谈情义,我们也是同为阴阳两间之人,自比李桓那纯粹的阳间官员多一份亲近。乌铁掌门不妨多考虑考虑。”
重熔说完便起身告辞“那不多打扰乌铁掌门,今日先行告辞,改日再约。”
重绥温与萧正也起身告辞,四人一起离开了屋子。
穿过庭院,出了竹松看,四人回到马车上。
重绥温摸着胡子感叹“这种人也是麻烦,即使今日能收买之,来日别家出了高价,随时可能倒戈。”
“不知他究竟想要何物,若真是只为钱相反好办。”重熔转头看向萧正,“萧将军,如果动军队之力直接毁其据点,如何”
萧正“很难,就算能成也代价巨大。你这次也见到北族寻常军队的战力,若北蛮人有点民族之气,乌铁率鸣鸿派所有门人相助,这战胜负难料。就如同拿普通军队来打我们扶山派,也难以讨得好处。”
“鸣鸿派不相助的原因,一来是北族部落定不会给钱,也无钱可给。再者,尽管近几百年鸣鸿派已变成北蛮子专有,但毕竟根基还是在中原,派中定有人会反对助北族作战,更不可能举一派之力相帮。”
重熔转头对重绥温说道“不过只要注意乌铁与鸣鸿派的去向,就知对方动静。如果不能争取到鸣鸿派,就算林槮已经完全投靠,他们也不敢贸然出手。而只要公治派在我们这边,主动权就还是在我们手里,故目前还是宜静不宜动。”
重绥温点了点头“嗯,我们就暂时静观其变。”
次日。
重涵昨晚喝了不少酒,夜里还秉烛读书,于是早上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下人服侍重涵洗漱之时,魏老进来说道“二少爷,老爷大少爷要二少爷起来去书房。”
重涵才想起来早前还答应带钟承止与景曲去见重绥温与重熔。
其实重涵并没忘记这茬,但钟承止的诸多疑点实在是个麻烦。重涵多少能感到重绥温与重熔对钟承止的态度不同寻常。尽管不明其中原因,但重涵生怕他们觉得钟承止太过可疑,不让其留在重府,于是迟迟没带钟承止去见。
但明日就是会试,以重涵这些日子对钟承止的了解,若不出意外,钟承止杏榜提名不在话下。而殿试只要不出大岔子,只排名次并不黜落嗯就是自己与钟承止的赌约问题。待过了殿试,爹与大哥再如何也不会亏待一个救了自己命的新科进士,到时再将钟承止安排在自己身侧,朝夕相处,日日相伴
想到此处,重涵心情大好,满面春风,乐呵呵地去找钟承止。
走进钟承止院子,发现钟承止正与景曲一起练拳。重涵看了一会,凑了过去“怎早些日子没见你练这个”
钟承止踩着步子回道“先伤没好,你又日日叫章明过来读书。”
重涵对钟承止的伤还有些不放心,轻轻抚上钟承止的背“伤口现在如何了”
钟承止笑了笑“差不多了,无大碍。”然后回身一脚踩在重涵脚边。
重涵也是习武多年,脚迅速就往旁侧一退,钟承止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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