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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熔没有答话,一时满堂无话。
重绥温一直没有开口,此时说道“钟公子与景公子救得小儿性命,此乃大恩不言谢。一般俗物二位公子定不放在眼里,舍下也无甚拿得出手的东西,只能请二位以后如前些日子一样,在京城一应吃穿用度,皆算在敝府,不用客气。如有重家能帮得上忙之处,尽管开口,重家定是在所不辞。明日科考在即,老夫在此祝钟公子金榜题名。”
说完重绥温对钟承止略施一礼,又对重涵说道“涵儿,听魏老说你这些日子甚是认真,今日就不用再看书了,放松些许,明日认真应考,竭尽所能便行,考不好爹也不会怪你,勿过紧张。看你这样子,今晚早点休息。”
重涵前面听钟承止与重熔的对话,十分紧张,焦急样子都已挂在脸上,感到里面有一些自己琢磨不透的危险气氛。后面听重绥温说以后钟承止与景曲都可留在重府,顿时眉头一松安下心来。待听得重绥温要自己早点休息,便也不作多想了,与钟承止一起行礼告退。
待重涵几人脚步声远,重绥温捋了捋胡子“这个钟承止,看来也是心中了然,对我们根本无多避讳,不知他到底作何想法。”
重熔还看着书房的门“不是说钟家人长相丑陋无比,可这钟承止,怎生得如此妖异”
重绥温摇摇头“世间百年,多少东西早就以讹传讹,不可尽信。”
重熔沉默片刻“希望阴府,再没别的以讹传讹之物。”
方才钟承止与重熔短短几句,其实一边是话中有话,一边是心存试探,都在打哑谜。不过既然重绥温最后说了那么一段,钟承止便决定,还有几个月要呆在京城,就不挪地方了。重府毕竟是重府,全京城也没几处能比重府住得更舒服,加上重涵这么个给自己找乐的,甚好。
重涵跟着钟承止回到房间,想了想又拿出书来看,还准备再作篇时文。不过此时看书作文也确实没啥用处,最后就与钟承止闲闲聊聊打打闹闹把一日混过去了。
晚上吃过晚饭,魏老就来嘱咐一定要尽早沐浴休息,明日会试可得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