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地说道“第一次有人送我玫瑰花,虽然还是一个小孩子。”
果戈里“”
不你自己明明也是一个小孩子好吧
她轻轻地把玫瑰凑近鼻梁附近,嗅了一口,眼睛像一个月牙一样弯了起来。
“真香呐”
她说话的时候认真地看着他,黑色的瞳孔里倒映他的金发,就像是攒了满眼亮晶晶的小星星一样。
他的心脏停跳了一瞬。
他们最后在人群即将散尽的时候分手,她带着玫瑰和面包往右,他带着面包和玫瑰往左。
热闹之后的街道有些冰冷,几个彩色的气球在路灯下的街道上滚来滚去,有的浮在半空中缠在电线杆上,一地狼籍。
果戈里裹紧了斗篷,轻轻地勾起唇角。他在刚才分别的时候悄悄地把钞票塞回了她的钱包里,并且取得了密码情报拓印。作为天人五衰的骨干之一,这种事对他而言简直轻而易举。
他慢悠悠地抱着满怀的东西走在路边,给组织里打了一个电话,说任务完成得很顺利,才从口袋里轻轻地拿出情报。
情报用凯撒密码进行了很简单的加密,他不出片刻就翻译了出来。
他蓦地停住了步伐,身边的路灯电路坏了,灯泡明明灭灭。
那是一段日文,主人用潦草又欢快的字迹写下
“谢谢你的玫瑰,我一定会一辈子都记住它的”
“你笑什么”费奥多尔在他的房间里,慵懒地靠在椅子背上,手里上上下下地抛着一枚价值不菲的红色宝石。
“没事,”他渐渐地收起唇边的笑容,“凛刚才在群里发信息邀我们跟她一起出去玩,我刚准备回消息给她。”
“尼古拉,”
椅子上白袍少年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敛起眉眼,拇指把红色宝石按在手心说道“你知道的,她是罪。”
费奥多尔的声音冰冷,像是在威慑“你不应该靠近她。”
他怔了怔。
“尼古拉,离她远一点,”他手下微微用力,红宝石化作一滩齑粉纷纷落下,“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警告。”
白袍少年合上门出去,他静默地靠在床头,犹豫了一会才把输入框里的“好”删掉,慢慢地填入了拒邀申请,点击发送。
可是啊
他放下手机,仰起头,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嘴唇缓缓地动了动,对着冰凉的空气幽幽吐出一个名字。
可是啊,我的小姐,你忘记了我们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