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看起来幼齿的小姑娘,即使我不算顶尖的模样但也正正好对上了他的胃口。
我勾了勾唇角,伸手去接他手里的酒杯,假装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又青涩一般飞快地闪开,垂下眼睫不敢去看他。
男人露出了恶心的笑容。
“还不知小姐您叫什么呢。”
“泉镜花,”我尽量柔着嗓子细声细气地说道,“先生喊我镜花就好了。”
“好,小镜花。”男人鸭子一般难听的的嗓音喊出这个名字,“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先生过奖了。”我低眸轻笑之间,轻轻抬起左手环住手臂,在意大利男人看不见的视角对着身后放了一个暗号。
上钩。
男人大概是看我并不抗拒并且自动把我默认为了欲说还休,抬起肥胖的手臂直接揽住了我的腰“小镜花,一楼大厅人太多了,我们不如三楼一叙如何”
我忍住恶心呕吐的冲动,挂上我发誓是我这辈子最虚伪的笑容柔声细语地应道“您说是就是了。”
他嘎嘎嘎地笑了起来。
我低头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着,映出我唇角的浅笑。
他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我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中年军火商浑身不自在地哆嗦了一下,奇怪地说道“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冷。”
“发冷”我想了想说道,“兴许是大厅哪里的暖气坏了吧。”
“应该吧。”他催促道,“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从一楼到三楼这段长长的距离里,我一直在寻找机会伺机下手。
然而人多眼杂,长廊上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和游客们从我们身边匆匆走过,直到快到他的房间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时间不多了。
“先生,”我按住了他开门的手,“我去一下卫生间,等我一下哦。”
“去我房间的独卫吧,”他借机摸了摸我的手,油腻地笑了起来,“隐秘又安静。”
“不可以哦。”我支起一个笑容实际上暗地里狠狠地磨后槽牙,“人家不习惯嘛。”
引诱是一门艺术。
那个缠着绷带的男人曾经这么对我说过,然后在深情款款地抬起我的右手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之后得到了我一个响亮的巴掌。
“真正的引诱是在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回眸,垂在脸颊边的发丝,手指把头发撩到耳后的动作,轻轻碰过他小腿的高跟鞋,不小心擦过他脸颊的唇和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举例了很多,并且亲身上阵。不过很可惜,因为我清楚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风情万种的男人背地里实际是一个脑子里有坑的家伙,所以他并没有得逞。
“啊呀好失败啊”男人撅起嘴不高兴地把下巴放在桌子上整个人咸鱼起来,“凛居然一点点都没有对我心动,你知道有多少人仅仅是因为我这张脸就被迷得七荤八素了吗”
“哦。”我冷漠地说道,“可能我是性冷淡吧。”
“嗨呀,别泄气”他突然腾地坐直,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这样吧,凛把我教你的对我试一试”
先轻轻地把身体朝着他的方向靠过去,勾起手臂侧身揽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反手捏住他的手腕,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继而微微偏头对着他的耳畔低笑,气息要像一片羽毛一样挠过他的脖子和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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