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几句话吊了他一会,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这肥子似乎胆子越来越大,我的情报却还没有到手。
“等一下,”我把马上就要亲过来的人往外推去,眼波流转间唇边勾起一个笑容,“先生,想不想来玩一点刺激的”
他现在已经昏头昏脑地只会点头。
我朝他轻轻靠过去,右手扯下盘起的发髻,把注射器偷偷地藏在手心,慢慢地攀上他的后颈。
他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危险一样在我的发间轻嗅,我接机狠狠地把注射器往他的脖子里一扎
咔嚓。
针头断了。
他吃痛地把我狠狠推开,我卷起白袍裹上,眼神开始发冷。
“妈的。”他摸了摸后颈,那里的伤口正在渗血,“装得真他妈像,老子差一点就被你骗了。”
我咬了咬牙齿“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咧了咧嘴“你还真的以为老子不认识中原中也啊能跟港黑重力使扯上关系的女人能是什么善茬”
“嘶,”他的伤口隐隐作痛,“还真他娘的野啊,要不是你是港黑的老子还真想把你收了”
我朝他咧开嘴角“心这么大,就不怕把自己给玩死。”
他恼羞成怒,我比他更快抄起烟灰缸砸了过去,趁他躲避的时机甩开高跟鞋就往门外跑。
手离门把手只差一点,就被他拽住长发脱了回来,头皮炸得仿佛要裂开一样。
我疼出了眼泪,却飞快地拔掉了电源房卡,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我趁着他愣神的一秒钟狠狠地朝他踢了过去,也不知道踢到了哪里,他腾地狠狠把我推开,我的肩膀和脊背撞到了硬物,疼的我只想杀了这个人渣。
他骂了我一声,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枪对着我的大概方向,因为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他胡乱地开了三枪。
一枪打中了我身边的衣柜,一枪打中了我背后的玻璃茶几,飞溅的玻璃碎片扎进我的背上和胳膊大腿里,还有一枪打中我的小腿。
我几乎算是丧失了行动能力,只能呆在原地任人宰割。
真是失策啊。我想。
如果中原中也没有出现的话,这个计划应该不会出现纰漏的
我努力把这个想法从我的脑子里甩出去,可是还是忍不住觉得怨愤又绝望。
又害怕又恐惧,恐惧黑暗中看不清的那个未知枪口,可能下一秒就要对准我的头颅。
“砰”
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感觉到了子弹擦过我身边带起的风。
可是我却没有感觉到如约而至的疼痛。
下一秒,杀猪般的嚎叫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啊啊啊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失重感,紧接着,我好像是被什么人打横抱起来了一样。
熟悉的气息,因为与他长期生活在一起,让我的身上也不由得沾染了几分。
费奥多尔从我的手里抽过房卡,插上电源插座,房间里重新亮了起来。
我看到那个男人的肚子中了一枪,倒地不起,血哗啦哗啦地流着却并不能很快就死亡,这个伤口的位置能让他不停地流血最后因为失血过多在虚弱和恐惧中慢慢地消亡。
我也看见我惨不忍睹的伤口,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几乎全是细碎的玻璃渣子,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被费奥多尔抱在怀里也钻心地疼。小腿处的枪伤血流如注,顺着腿侧缓缓向下流淌,白色的袍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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