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尾巴笑眯眯地和我靠在一起打游戏的果戈里,其实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温文尔雅又害羞腼腆的西格玛,则是日流水十几个亿的天空赌场总经理,管理着天人五衰最大的经济和情报来源。
再怎么好,也只是因为我的身份而已啊。
如果暴露了,现在他们手里用来切蛋糕的水果刀,应该就会毫不留情的割下我的头颅了吧
我叹了一口气。
西格玛说道“凛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是有什么烦恼吗”
“”我瞥他一眼,“穷人的烦恼你体会不到。”
“凛快过来吹蜡烛许愿”果戈里兴奋地对我喊道。
“不许愿啦。”我摆摆手,“对谁许愿对自己许愿吗”
“啊我买了好多蜡烛。”他有些失望。
我还记得一年前我过的那个简陋的生日,费奥多尔也拒绝许愿。他当时的理由是“不被需要的东西是没有意义的”,而如今,我竟然也渐渐被传染上了这样可笑的思想,并且觉得十分在理。
我摆了摆脑袋,说道“把费奥多尔一起喊过来吧。”
于是裹在毛毯里加班了好几天的费奥多尔d磨磨唧唧地从书房里挪了出来,一双总是没睡醒一样的眼睛下是淡淡的青黑色“怎么了”
“过生日。”
我说道“过来吹蜡烛。”
费奥多尔看了我一眼,这次居然没有任何抗拒地把蜡烛吹灭了。我把嗓子里的措辞都咽了下去。
果戈里手快地开始切蛋糕,西格玛询问我要喝红酒还是香槟。
“不了不了,”我抱紧怀中保温杯里泡着的枸杞红枣茶,“年纪大了,就不和你们这些小年轻们一起喝酒了。”
“”
我们前半段过了一个比较愉快的生日,而因为后半段的时候果戈里喝醉了不小心把蛋糕糊了我一身之后我怒而抄起奶油就满屋子地追着他跑。
“幸好我当时把这附近买下来了,”西格玛和蔼地笑道,“要不然半夜三更邻居就要来投诉我们扰民了。”
总而言之,我过了一个还算开心的生日。
西格玛送了我一个非常漂亮的头花,在得知上面镶嵌的钻石是他在拍卖会上以七千万拍得的粉钻之后我手抖着把它摘了下来还给了他。
“不不不能要。”我心痛又肉痛,“太贵重了,我良心不安。”
“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要回来的道理了。”西格玛坚持,“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就把它扔掉了。”
“”果然有钱人的坚持我想象不到,有钱人的快乐我也体会不到:d
我最后还是收下了他送的头花,不过却没敢戴,小心翼翼地收在了抽屉里。
西格玛说他们临时回来给我过一个生日,当晚就要赶回去,我用力地抱了抱他,轮到果戈里这个小孩的时候我对他摊了摊手,毫不客气地问道“礼物呢”
“嘻嘻,没有礼物哟。”
果戈里简直找打,在我的大刀落下的前一秒他才坦白“已经放在你的房间里啦,要等我走了才能拆哦。”
“好。”
我的鼻子酸酸的,因为我知道,他们这一走之后,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看到了。或许再次想见的时候,已经在战场上成为了对立面。
我也重重地抱了抱他,凶凶地说道“照顾好自己,要是回来看见你受伤了就打你哦。”
“好。”果戈里弯起眼睛。
“只是出去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