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一脸不知情的表情看向我。
“凛”
“啧,醒了”我挑了挑眉,“醒了就别装了,来聊一聊为什么我会睡到床上以及今天工作日的闹钟怎么没响这件事情吧。”
“我”他用茫然的表情看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瞪着他,“装什么呢”
“我没有。”他没退烧,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带着点沙哑。
“”难道真的没有
我捡起手机,调到时钟页面,发现早上的闹钟并没有关闭。但是我确确实实没听到闹钟。
“是凛睡熟了,所以才没听到吧咳咳咳咳”
他低下头用手捂着嘴咳嗽。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难道真的是我没听到吗
“而且我生病了,什么力气都没有,”他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我,我居然读出了一丝委屈的意味,“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行了,这页翻过去。”我别过头去,“我今天请个假,你在家里好好休息,病一好就给我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我身上没钱。”他小声说。
“没钱你买那么多礼物”我反问。
“打零时工的。”他解释。
“那你继续去打工吧。”我没好气。
“我已经被解雇了。”他说。
“解雇了就再去找一个工作。”
“那也没有钱吃饭,睡觉。最近天气这么差,我就要冻死街头了。”
“冻死了该你的。”我冷冷地放下话,“病好了马上就给我搬走,我不想说第二遍。”
“这已经是第二遍了。”他出声。
“你再多说一句现在就滚”
不管怎么说,费奥多尔还是在生病期间里暂时住在我家了。他从前就贫血体弱身子虚,加上淋了这么大的雨,大抵是旧症一并犯了,高烧低烧交替着来袭,心跳也没法恢复到正常速率。
我跑了好几个地方买了一些中药回去煎给他喝,用白瓷碗装着闻起来又苦又涩的中药递给他,居然被他以太苦了为理由拒绝了。
“闻起来就好难喝。”他说道,“我要加方糖。”
“这又不是咖啡,不能加糖。”我说道,“你以前没喝过吗”
“我从不生病。”他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眨着。
“活该你前半辈子的疾病都堆到今天,”我把碗伸到他面前,“这药贵死了,一滴都不许给我剩下。”
“不想喝,”他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苦。”
我“你三岁吗快点,别逼我动手。”
费奥多尔看起来似乎是在纠结什么“动手是指喂我喝吗”
“想得美。”我把碗啪的一下搁在床头柜上,“快给我喝了。”
“那就不要。”他说。
“呵,”我突然笑了笑,“我数三秒,费奥多尔小朋友,不喝光的话马上就从我家里圆润地出去。”
费奥多尔“”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可怜地把中药咽下去的时候秀气的眉紧紧地拧在一起,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狂揉他的头发,一边哼哼“叫你以前欺负我,现在我都要欺负回来”
终于,休了两天假之后我重新回异能特务科去上班,却发现大家看我的眼神变得怪怪的。
好像在故意疏远我,和我拉开距离,平日里和我关系还可以的同事也不怎么和我说话。
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