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孱弱,竟然没有在横穿海峡的过程中筋疲力竭而淹死,只能说是巫师体质太好。她想象着这人在垃圾桶里翻找着食物,一边咀嚼着残羹剩饭,一边狂热地构想着仇敌的灭亡,在黑暗中一天天等待出击的机会。
“相信我,”布莱克哽咽道,“相信我,哈利。我从未背叛詹姆和莉莉。我情愿死也不会背叛他们。”
玛西娅娜压下涌上喉头的情感,强迫自己用冷静的声音说“你的故事非常感人,表面上来看也没问题。但是它并不比佩迪鲁的故事更可信。佩迪鲁作为老鼠躲藏了十二年不合常理,可是你作为无辜的人,从未抗辩,在阿兹卡班坐牢十二年呢你刚才说的可能是实话,也可能完全是编造的。”
玛西娅娜强迫自己摒弃情感来提出必要的疑问,但她心里已经信了。就算双方都没有证据,一个人在阿兹卡班坐足十二年牢,能保持神智就已经不错了,要编造出这样一套逻辑严密,细节无误的谎言,可能性非常低。至于证据作为巫师,有很多可以得知真相的手段。
布莱克用一种困惑又伤心的表情看着她“可是玛莎,你相信我的。当年你就相信过我,你是唯一一个在我被捕后说认为我不会出卖詹姆的人。”
原来你还记得。玛莎心道。
她想起当时她和邓布利多离开布莱克的牢房,她心里知道等待着布莱克的命运是什么,却没有任何证据,只好含着眼泪哀求邓布利多说,真的,我真的觉得他不会出卖詹姆的,求求你,我们再想想办法。她记得她握着老人的手,哭泣着诉说自己的秘密,告诉他自己如何能够听见魔法的声音,而和詹姆在一起时,布莱克的魔法是这样的悦耳。她想起自己无助焦急的泪水,想起邓布利多苍老脸孔上无奈的神情。
她低头笑了笑,“我曾经相信你,现在也信。可这事儿原就我说了不算。”她回头看向哈利。
过了良久,哈利才点了点头。
“不”佩迪鲁发出一声绝望的呼声,马上开始哀求众人,求他们饶他的性命。他甚至膝行到罗恩身边,“我不是你的好朋友,你的好宠物吗”
“后退”玛西娅娜用魔杖直直指着他,眯起眼睛,“马上后退。”她挡在佩迪鲁和罗恩赫敏中间,“孩子们,记着了,黑魔法防御术的实践准则之一,就是当你确认对方是敌人时,绝对不要给对方靠近你身边的机会。”
佩迪鲁果然不敢靠近了,双手合十哀求地看着她,大声说,“求求你,玛莎,你小时候我还见过你呢你长大了,你长得多好呀善良的姑娘,美丽的姑娘求求你”
玛西娅娜盯着他的双手,却不去看那涕泗横流,丑态百出的脸。彼得佩迪鲁为了自己的性命求遍了这屋子里的所有人,包括每一个被他欺骗过、谋害过的人。这人固然可鄙可悲可恨可恶,但他对“生”的极大渴望,对“死”的极大恐怖,叫玛西娅娜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份凄然来。
“你不明白”佩迪鲁抽泣着,“他会杀了我的,西里斯”
“那你就该去死”布莱克咆哮道,“宁死也不出卖自己的朋友,就好像我们会为你做的一样”
玛西娅娜皱起了眉头。
“你应该意识到,”卢平安静地说,“就算伏地魔没杀你,我们也会的吧。再见了,彼得。”
赫敏捂着脸背转身去。玛西娅娜左手唤出圆盾,挡在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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