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趁机把虫尾巴绑出来,以后就更难了。我想过的,虽是有些风险,但还是值得。”
这值得二字简直像是穿心一箭,斯内普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声音却越发柔滑,“当然当然为了有价值的事业冒风险是你家的传统嘛,我看你父亲就是这么做的。”
这一脚精准踩中要害,玛西娅娜好似突然被人插了一刀,脸上惨白,“你你何必说这话。”
“你觉得你是谁”斯内普轻声说,“孤身潜入黑魔王的大本营,很了不起是不是你不过是运气好,没被他发现。”他嗤了一声,“你知道你要是被发现了会是什么下场吗到那时,你会觉得死亡算是仁慈的。值得”
玛西娅娜也冷下脸来,“不用你告诉我,我知道伏地魔的手段,我不是白痴。我也不需要你告诉我该做什么怎么做。我受过训练,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斯内普冷笑,“瞧我的记性,我差点忘记了不起的拉罗萨曾经是个傲罗了。”他装模做样地一拍额头,“还有谁是个厉害的傲罗来着啊,想起来了,维塔利拉罗萨。可我听说他不是很小心啊”
玛西娅娜握住了拳头,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哦斯内普你该闭嘴了”西里斯想要冲上来,被卢平和唐克斯一左一右勉强按住。
“你才闭嘴”斯内普向他咆哮,他重新转向玛西娅娜,他的怒火被西里斯一激,好比火上浇油。此刻他只想用一切方法刺痛眼前这个人,伤害她,看看她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痛苦。
“我说错了吗你父亲不是一个很厉害的傲罗吗可是他似乎没能阻止他自己,他妻子,还有他两个还没有桌子高的小孩被人猪犬一样宰杀在自己家里啊。”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是致命的一击。
就连西里斯都知道斯内普做过了,他们三人担心地看着半低着头的玛西娅娜。
“你刚才说了什么”她的声音像冰一样冷。
在那句话出口的一瞬间,其实斯内普就后悔了。他自诩为当世最强的大脑封闭术大师之一,然而可笑的是,他最大的弱点就是愤怒至极时会被情绪控制,做下令自己后悔不迭的事情。这种事十六岁的时候发生过一次,如今三十五岁,又发生了一次十九年来,竟然毫无长进。
一切都完了。
可当他看见玛西娅娜带着浓浓的戾气的碧蓝眼睛,他被里面的敌意所刺伤。他无法道歉。他无法当着西里斯布莱克的面道歉。
“你听见了我说了什么。”他硬梆梆地说。
快道歉他心里有一个细小的声音说,你不应该这样故意伤害她。
不她利用我她先伤害我的另一个锋利的声音尖叫,她不在乎我要看她还能不能不在乎我情愿她憎恨我也不要她不在乎
玛西娅娜身旁的桌椅摆件开始嗒剌剌地震动起来,她的左手不断被银色的液体覆盖又褪去,褪去又覆盖,她直勾勾盯着斯内普,身边的物品一样一样地飘浮起来。
一个没来得及收拾的茶杯爆开了,碎瓷片炸得到处都是。唐克斯惊叫了一声。
“玛莎玛莎你冷静一下”卢平焦急地喊着,“西弗勒斯快道歉呀玛莎你先冷静下来”
斯内普的脸颊和手背被碎瓷片划出了细小的血口,但他一步都没退。
忽然,一切都停止了,浮在空中的物品啪一声同时落地。
玛西娅娜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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