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他低声说,“你父亲他说不定已经尽力了。那时候死了很多人我不是故意说”
“你是,你就是故意的。”玛西娅娜闷闷地说,“你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病,故意挑最难听的话来激怒我。”
斯内普无法否认,“对不起。”
“你究竟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气你套我的话,我气你为了布莱克冒险,还有太过托大。”
“谁套你的话了,我是光明正大地问你。”她带着鼻音说,“还有,我才没有托大,我有把握的。”
“你有几成把握你知不知道黑魔王今天在大本营”
“超过九成。我又不是去单挑伏地魔。我都计划好了,跟着食死徒幻影移形到大本营,悄悄找到虫尾巴,等他落单就偷袭制伏,再把他的魔手砍掉马上幻影移形走掉。他这种不受重视的人,只怕失踪了一两天才会被想起来呢。” 她不服气地说,“总比你回到伏地魔麾下那天的把握大。”
“这两回事能比吗”
“你少瞧不起人了。”
“没瞧不起你。”
“你是个嘴毒脾气坏,专踩人痛脚,口不择言的家伙。”
斯内普张口结舌,半晌都无法反驳,“我是。”
“凭什么别人要忍受你的坏脾气下次你要再敢说难听的话得罪我,我还揍你。”
他想说你脾气难道很好吗,又不是七岁,谁开口闭口要揍人的,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理亏。她没有说错,自己这打人专打脸,骂人专揭短的毛病算是痼疾。平时对着布莱克之流还算是学以致用,可脾气一上来,受累的反而是身边无辜的人,比如当年的莉莉,还有今日的玛莎。
“好吧,这也算公平。”他不情不愿地说,“谁揍谁还说不准呢。”
玛西娅娜信心十足地哼了一声,格兰芬多四肢发达的本性暴露无遗。
他们并肩在地上坐了一会,玛西娅娜推了推他,“你先走吧,我洗个脸再上去。”
斯内普走后,玛西娅娜抱膝坐在墙边。
大哭一场之后,似乎有一块大石从她胸口被移开了。
她闭上双眼,仿佛还能看见母亲站在厨房里舀起汤羹尝味道,阳光在她的头发上火焰般跳跃着。
玛西娅娜记得客厅里的所有摆设,食物的气味,阳光照在肌肤上的温度。
她记得茱莉亚还没桌子高,踮着脚扒着桌边偷偷去看桌上刚炸出来的一大盘薯角。
她记得茱莉亚怎么仰着小脑袋,乖乖巧巧地抿着嘴笑,鼓鼓的小脸蛋上一对儿酒窝甜得不得了唉,这狡猾的小坏蛋才几岁就知道利用可爱的相貌叫人心软了。
她会从盘子里偷偷拿走还烫手的薯角,背着父母悄声向茱莉亚说,“吹吹,吹凉了才能吃。”然后茱莉亚就会嘟起花瓣一样的小嘴唇,呼呼地吹气,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咬薯角吃。
“呼神护卫。”玛西娅娜轻声说,她的魔杖顶端钻出一只高大的银色马鹿,用头拱一拱她的脸,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消失了。
可是父亲在哪里呢她记得桌上摆的是黄玫瑰和小苍兰,是父亲买给母亲的;她记得餐具的颜色和花纹,是父母结婚时他们一起挑选的;她记得一切,连家具摆放的角度都能原封不动地复刻出来可是,父亲在哪里呢。
她觉得一股尘封的酸涩从胸腔翻涌而起,直击她的鼻腔,她一时无法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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