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家那会儿孟周衍还没意识到自己脖子上的那个怪东西会长大,只觉得难受,到了晚上和夫人同房时,才被告知原先指甲盖大小的红瘤子已经长成蒜头那么大。
孟周衍痒死了,他坐立不安,无时无刻都在抓挠脖子,脾气也变得糟糕至极。他发现自己好像在发脾气时脖子会没这么痒,可以稍微喘一口气。虽然这算是治标不治本,但孟周衍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不断找茬,辱骂周边所有人,把家里的东西砸个稀巴烂。
家里人都说孟周衍疯了,不仅脖子上长了个怪东西,还越发像条疯狗,见人就吠。
孟夫人实在受不了,请了个大夫过来给他看病,可大夫给孟周衍把脉,见他中气十足,除了脾气太燥肝火旺盛外没什么不妥,竟说孟老爷的身体没事。
于是又去请街头处瞎了眼的刘先生据说此人通晓风水之事,或许对孟周衍身上的异变有所解释。
刘先生被请到孟府,然而还没走进去,便停下脚步,转身要走。
同行的孟夫人一愣,忙问是怎么回事。
刘先生用那一双灰白的眼眸望向孟夫人,脸色严肃地道,“我帮不了你们,你们家老爷身上住了个恶鬼,必死无疑。”
,刘先生一番话让孟夫人从头凉到脚底。
她心怀不安地回到家,打开房门就看到自己相公头发凌乱、像疯子般瘫坐在地,声声哭叫,“好痒好痒啊谁来救救我”
犹如在呼唤厉鬼快来索命。
沈颂和封九站在孟府前,“进去么”前者问。
“不用,时机还没成熟,再过两天就差不多了。”
“两天”沈颂没能明白,“你是说两天之后,他身上的那只鬼就会出来”
“嗯,”封九转头向他温柔地一笑,但接下来说的话过于惊悚,继而让他看起来很诡异,“顶多再过两天孟周衍就会死掉,这样长在他身上的鬼才会成型,从体内出来。”
温长思听着他说,心惊胆战地问,“从哪里出来,他的脖子”
“是那只鬼杀了他吗”封九没理长思的话,沈颂又道,“如果你是因为那日我们去买菜,和孟周衍有些小争执就要去杀他,我觉得不应该。”
他仍是那样无悲无喜,眉目冷淡,但说的话却很温和,不甚赞同地望向封九。
鬼神大人看着他,忍不住抬手去抚平他皱起的眉心,心想对方或许冷心冷情,但抛开那层皮,他却能看到沈颂柔软的内心。
封九撇过头,目光落到他们对面,藏在巷口拐角处的一人,“只有厉鬼才会杀人,他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
沈颂同样侧头望去。
那是
“那天被孟周衍殴打的人”长思脱口而出,那躲起来的人身上有很多伤,拄着拐杖,四肢都被缠上纱布,却仍勉强走出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孟府,眼里似有深深怨恨。
“他想对孟周衍动手”长思转过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封九。
对方看也不看他,只专注地望着沈颂,“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来,只是想看看孟周衍情况如何,什么时候会死,他一死,家里可就多一只鬼了。”
“”长思望向沈颂,对方点头,“追寻这事来龙去脉的是官府所为。”
“可我们今日过来,也没见到孟周衍啊,”长思被他二人弄得有些无奈,道。
他侧对孟府,转头望着沈颂与封九,而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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