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儿的规矩。”
沈颂望着老板,见对方的五官皱到一起,似乎对他古怪的言行感到不快,又担心这突然闯入的人会是什么惹不起的人物,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封九望着他挺得笔直的腰板儿,和沈颂相处几日,他已看出对方此时其实很紧张,陌生的环境、未知的鬼店老板,沈颂作为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看似冷静,实则全身绷紧,急需他的帮助。
想到这里,鬼神大人眼里的笑意变深,双手放到身后,像个大爷似的迈起腿,慢条斯理地走进来。
老板的脸色原先还阴晴不定、暗想沈颂是哪只大鬼派来的新人,对他店里的规矩如此不熟悉,等他见到突然入内的鬼神大人,便骤然僵住,抖了抖身体,连带头上那只样式精美的发钗也晃动几下,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他是我带来的人,”封九站在沈颂身旁,牵住他的手,把头稍稍一低,居高临下地望向老板,“我们要买一款可以抹去人皮上伤疤的药膏,你这儿有吧”
“有有有,”老板连忙应道,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大人要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迎接您。”
“不用了,”封九右手背在身后,侧头望向左边摆满物品的柜子,“把我要的东西找出来。”
“是,”老板弯腰行礼,面向他们往后急退。
沈颂站在原地,见他走开,稍稍松下口气,小声问封九,“他为何打扮得像个女子”
“因为他觉得自己就是女子。”封九望了眼埋在阴暗处找东西的肥胖男人,转过头与沈颂对视,语调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喜欢收集各种女子用的佩戴品,和温长思差不多,也被当作是异类,后来开了家专门卖发饰的店,一开始生意很好,但没过两年就遭同行妒嫉,被人乱棍打死在街头。你看他现在虽然梳着发髻,但将长发拨开,会看到头颅上有一道极长的疤痕,那是当年的致命伤。”
沈颂转过头,将视线挪开不知为何来到鬼市,身体会有些不舒服,心脏那处不自觉地传来痛意,且时不时就会恍惚。转头望向那位老板,他问,“你说的是他生前的经历”
“嗯,无端被人害死,他当时就心生怨气成了恶鬼,无法去轮回,现在在阴间开个店,卖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也算不错,”封九原先还想和沈颂多说几句,但余光瞥见老板似乎已经找到东西,继而语速变快,三言两语地讲完老板的来龙去脉,在他面前伸出右手,“怎么付”
老板嬉皮笑脸地将一罐胭脂盒大小的药膏放到他手里,扭捏几下,“不用我怎么敢向您收报酬呢。”
“不是我要,是我认识的一只鬼。”
“哦”老板长长应了声,两只浑浊发黄的眼珠子转了转,奸诈阴险地笑了笑,缓缓举起握成拳状的右手,为难似的望向封九,“最近这款药膏挺受欢迎的,供应的数量也少,变得有些稀缺,得要”他轻轻伸出两根手指头,“两颗夜明珠来换,如果可以的话,三日后送到本店就好。”
沈颂看到他伸出的手指,甲缝里带着些干枯的血迹,想起他被乱棍打死在街头的画面。旁边封九松开他的手,在他手心里一笔一画地写,奸商,故意抬高价格,要买吗我也可以和他讲价。
“就这样吧,”同为奸商的沈颂没什么表示,答应道。他们今夜过来帮唐采买药膏,能见到这老板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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