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话,她还得听,只能狠狠的瞪着时安,这个死小哥儿,一定和她八字不合。
时安懒得理会无关紧要的人,朝时老大一家挥挥手,都傻站着干什么,进去吃饭啊。
不过掠过宋氏时,时安临时改变了主意,他顿了顿脚步,故意凑近她的耳畔,压低了音量,“你只说错了一点,我不是偷吃,我是光明正大的吃。”
“啊,娘,娘,你听见了吗他承认他自己偷吃了。”宋氏第一个反应就是往屋里冲。
时安怔了一下,随即失笑的对停下来等他的时老大示意无事,可时老大依旧满脸的忧心,动了动唇想要说话,被时安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时屋里传来时老头生气的叫声。
“闭嘴,不能好好吃饭,你就出去。”
不难想象,此时的宋氏那张肥腻的脸会如何的精彩纷呈。
饭间,时老二没有回来,八九个人围坐一圈,大概有鱼的关系,时蔷薇闻着味从屋子里出来了。对谁都是爱答不理的,只管吃自己眼前的饭。
一大锅鱼汤,转眼就被分食的干干净净,两个金孙吃的最欢。
时老大一家估计是下午吃过烤鱼了,可能有些不好意思再动筷子,而时安则是嫌弃那么多人的口水都沾过。
时安心无旁骛的改吃吃改喝喝,丝毫不受影响,就是要时不时的感受来自宋氏的眼刀。
饭罢,时安在莲花的帮助下洗了碗,趁着无人注意,悄悄的叮嘱了她几句,见她谨小慎微的频频点头,时安也放了心。
闻着一身的酸臭味的时安,趟在床上,想起了赵树说的温泉,明天怎么都该好好洗个澡了。
一夜无梦。
在公鸡打第一声鸣时,时安就警觉的睁开了眼,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听门口传来时老大的呼唤。
时安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赚钱不积极的都是傻帽。
他一个翻身起来,套上了鞋就出门和时老大碰上头,拿了家里的两个水桶,悄悄的出了门。
到溪水边,时老大取下藏着的网,时安两人把蚯蚓别再网上。
时老大脱了鞋袜下水,时安则站在岸边,两人一手拽住网子,一点点往鱼多的地方赶。
也许是食物的诱,惑太大,进网的鱼都不急着挣脱,直到把食物吃到嘴里,才发现自己逃不了了,一个劲的拼死挣扎,可惜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