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人突然喊了一声,“安哥儿来了。”
时安的眉头紧跟着一跳,几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他这边跑了过来。
时老大下意识用自己健壮的体格子挡在时安的身前。
跑在最前头的男人憨笑着挠挠头,“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向时安讨教一下钓鱼的技巧,我们已经来好半天了,一条都没有钓到。”
男人长了一张憨厚的脸,他身后跟着一个腼腆的哥儿,时不时拿眼偷瞄时安。
时安见来人确实没有恶意,尤其是他身后的哥儿一身补丁的衣服,心下略有怜悯。
“首先要放鱼饵。”时安特意咬重鱼饵两个字,“再把鱼钩扔水里后,不要再动,等着鱼儿咬钩就行,另外要安静,绝对的安静。”
其实他还想补充一句,这里的鱼很傻,好钓。
男人恍然大悟的想要哈哈大笑,想起时安的告诫,急忙闭上了嘴。
随同而来的几人,也都默契的开始了哑剧表演,就地坐下,学着时安的样子一动不动钓鱼。
时安抽了抽嘴角,他说的安静,可没让他们连话都不能说。算了,安静点耳根清静。
“大柱子,你旁边的哥儿”时老大挨着男人边上蹲了下去,悄悄的问了句。
被唤作大柱子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点点头,小声回道“昨个儿进的家门。”
时老大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日子好好过。”
大柱子惭愧的暗下了喜色,“就是家里条件只能先委屈他了。”
时老大没再说话,只是对那个哥儿点点头,就看向时安。
受了惊的鱼,可能更需要食物来慰藉,游过来的鱼,一个个都上了勾,在时安这边钓鱼的几个人全都钓到了鱼。
他们高兴的手舞足蹈,更加不敢大声了,但没人忘记朝时安感激的道谢。
时安扫过他们的面孔,根据记忆大约都能对的上号,并重新记忆了一下他们的样子,打上备注暂可用。
不知道是不是赵树的威慑起了作用,昨天的那些婆子媳妇一个都没往时安这边凑,可收获到的鱼却没有昨天的多,个头也小了不少。
再待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时安招呼时老大收拾东西就准备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