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是时老婆子的,嗯,也勉强凑合。
这个是女人的肚兜还是没有刺绣的粉色,能穿这么嫩的只能是家里唯一没出阁的时蔷薇。
时安恶心的立马抖掉,甩了甩身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便接着挑,挑到后来,他干脆直接把树枝扔了。
甩出时老两口的衣裳,端着全是时蔷薇衣裳的盆,而最打眼的那件肚兜就放在最上面。
他抬腿就踹向时蔷薇的房门。
咣咣咣的踢了几脚,里面的人不耐烦的喊了一句,“谁啊”
时安默不作声,继续踹,什么时候她开门,什么时候停。
时蔷薇火了,长这么大都没有被这么顶撞过,气得她一把拉开了房门。
一见是时安,气得鼻孔都要喷火一般。
“你踹什么门,不知道这个时辰我正在睡觉吗”
不止时蔷薇被吵到了,就是在屋里头迷糊的时老两口都被吵醒了,老头子捅了捅时老婆子的腰,“你去看看咋回事,吵吵闹闹的我都睡不着了。”
时老婆子没好气的瞪了眼老头的后脑勺,面上不愉的起了身,套上鞋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刚好听到时安不温不火的话。
“自己的衣服自己洗,你不觉得臊,我却还要脸。”时安说着就把盆往时蔷薇的怀里一送。
以前家里的衣服一直都是沈氏在洗,她自己不说话不反驳,别人当然也不会觉得不妥。
时老婆子还在固有的想法里,这会儿听了时安的话,自然是偏向时蔷薇。
“给你懒的,给蔷薇洗几件衣服怎么了,哪儿那么矫情。赶紧去洗了,回来好做饭。”时老婆子以为自己说的话就是圣旨,打着哈欠就要回屋。
时安轻咦了一声,“你还嫌时蔷薇的名声不够好,是吗贴身的东西让弟弟来洗哪家姑娘会这么干说出去都要被笑死。还是你就想让她做一辈子的老姑娘”
时老婆子一下停住了,看了眼被说的面红耳赤,咬着嘴唇的时蔷薇,脸上的皱纹忽地横了起来,两步将时蔷薇护在身后,一指头就戳向了时安的脑门。
“你咋那么缺心眼,你不往外说,在家里洗谁会知道少说废话,赶紧洗了。”
时安本来心里有股火,可看到时老婆子为老不尊的护犊子样,实在滑稽可笑,顿时火消了一半,想自己还跟她们这些个古人理论较真,也是够可乐的了。
“不洗还有二哥家的那一盆,我也不会洗。都是私人的衣物,让一个未出嫁的弟弟沾手,到时被戳脊梁骨的人,可不是我。”时安摩挲了两下被戳的脑门,瞄了眼老太婆的黑指甲,心里一阵恶寒。要的戳到嘴里,他得恶心死。
“咋地,我还指使不动你了”时老婆子万万没想到时安会顶嘴,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头上。
时安拧了拧眉,肩膀火辣辣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他连忙倒退了两步,和老婆子隔开距离。
这副娇弱的身子骨,他还没养好呢
时安心里这么琢磨着刚站稳脚,自身后突然出来一声暴喝。
“棒子给老子放下。”
随着这一声喝止,木棒掉落地上的声音应声响起,紧接着就听到宋氏颤抖的声音。
“你、你怎么又来了,时大友不在这儿,他在王家,在王家。”
也吓了一跳的时安转过身,就看见原本怒目相向的秦哥,瞬间换上了灿烂的笑脸。
时安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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