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枚银针朝屋里人“倏”地射去。
正要得逞之际,银针却在离窗纸一寸的距离陡然停止。
左玄裳两指夹着银针,抬眼朝围墙处望过去,那人看清来人后神色一凛,旋即转身欲逃。
还未迈出一步,方才还在窗外的左玄裳此刻已端立在他的面前。
“噬骨针”她把玩着手里的银针,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浮在眼底,“你是无天居的人”
那人身着孔雀绿劲装,并未蒙面,是个面容再普通不过的男子。纵使虚汗已遍布额头,他仍扬着下颌道“是又如何”
此时左时戏已听到屋外的动静,戴好那张半截恶鬼面便跑了出来,只消一眼,便立刻明了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毕竟修罗城树敌众多,而自己又身为少主之位,暗杀的事情她早已司空见惯,这也是为何左玄裳明令她出行必戴面具的原因。
她冷冷看着那人,只听左玄裳嗤笑一声,“行暗杀之事也不蒙个面,怎么,你生怕我认不出来你啊”
“呵,我既然敢做又怎会不敢当,何需蒙面”
“竟还是个有种的,可惜”
可惜他低估了左玄裳,只见她抬手将银针放置眼前仔细端详,悠悠道“这噬骨针倒是仿得不错,若是我没猜错,你是崇麟派的人吧”
无天居与修罗城同为魔教,以擅毒和暗器闻名,其中噬骨针更是独门秘器。三寸长一分细的银针是用南诏秘银制成,其针体内设有强蛊,只要针入人体,蛊毒便会随之而出,在短短一刻的时间里迅速蔓延全身血脉,最终腐蚀体内白骨,因此得名噬骨针。
她手上那根银针看似的确与噬骨针并无二致,其实不然。
无天居与修罗城关系甚好,时常走动,因此左玄裳知晓,他们在制造噬骨针时,会在秘银里放置一种南诏特有的香料,香味极淡,一般很难察觉。她也是闻得多了,这才发现这根银针是仿造的。
果然,那人闻此言登时如有雷劈,震惊道“你、你怎会知晓”
“崇麟派擅使铁扇,扇骨中藏有大量的细小刀片,因此崇麟派弟子修习之初总是免不了划伤双手。”她饶有兴趣地瞧了一眼他的双手,“你说你是无天居的人,那为何你的手背上全是细疤”
诡计被揭穿,一股寒凉刹那间窜上后脑勺,紧接着又听见她道“你说你一个正派弟子,伪装成魔教中人暗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挑拨我修罗城和无天居的关系,传出去也不怕他人耻笑”
许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谁让她是你们修罗城少主自古正邪不两立,只要是魔教中人那便皆死有余辜要怪,就只能怪她投错了胎”
一旁的左时戏听得怒不可遏,当即便喊了左景的名字。
影卫再次如鬼魅一般悄然出现,左时戏指着那人,激愤道“给我杀了他”
“等等。”她正要动手,却被左玄裳叫停。
“等什么等本少主今日非要杀了这个小人左景,给我动手”
左玄裳冲影卫使了个眼神,随即她便在左时戏的骂骂咧咧中强行将她带进了院内,关了房门。
那人已做好赴死的准备,见她抬手似要用银针来了结自己的意思,便闭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随着一道劲风擦颈而过,意料之中的痛苦并未到来,他睁开双眼回首一看,那银针直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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