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爱怎样怎样,我才懒得管她。”
嘴上虽是这样说着,但她为了不辜负老城主所托,仍然尽心尽力地在照顾她。哪怕那丫头总能把她气个半死,仿佛老天故意派这么个人来降她似的,但她却从未对左时戏有过一丝苛待。
池墨自然也知道她的口是心非,刚隔出来的缝隙又被他紧紧贴上,低沉着声音在她耳边道“说到下蛊,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同南初关系那么好,是不是从她那偷学了什么蛊,能让人一碰到你就心甘情愿被你榨干的”
他口中所说南初,乃是无天居的少掌门人。魔道六教里,就属南初同左玄裳关系最好。无天居地处南诏昆明,门中弟子皆是苗疆人,最擅蛊毒。
“就算学了什么蛊,用得着往你身上用吗”她伸出一根手指钻进被窝里,在那顶头轻轻点了点,“瞧瞧,多精神。”
这一点仿佛是点燃了引线的火种一般,他擒了她那只作乱的手按在枕边,翻身压住她,温热的呼吸如羽毛似的扫过脸上的肌肤,他哑着声儿道“夜里太精神不好,不如让它泄一泄”
说罢,他垂首便往那两瓣肖想已久的柔软靠近。
左玄裳噙着抹笑等着他的动作,忽地神色一凛,迅速将身上的池墨一把推开,对着窗外喝道“谁”
“我我我”窗外果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人影,一路走到门口推门进入。
池墨下床去点燃火烛,屋内顿时变得灯火通明,推门而进的人也在这透亮里显露出真身来。
那人头戴一顶银花冠,身穿一件靛蓝色的交领上衣和百褶裙,领边和裙边皆绣有大量的花纹,脖子和手腕上也戴有大量的银饰,走起路来丁零当啷的。看外貌似是正值桃李年华注的年岁,此刻正对着左玄裳一脸讪笑。
“南初”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诏离昌都即使是骑着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那也得至少五日才到,她实在不敢相信,方才还在口中谈论的南初,此时此刻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南初抬眼看了池墨一眼,随即他很有自知之明地说了一句“我先出去,你们聊”,便离开了她的卧房。
池墨走后,左玄裳起床穿了外衣坐到矮椅上,南初连忙坐过来,操着一口苗疆方言激动道“我了个乖乖,你们这也太刺激了吧,我刚过来就让我见到这种场景,哎呀,羞死了。”
“”她冷冷瞥了对面那人一眼,“是你自己在外面偷看的吧”
南初轻咳了两声,“哎呀,我那不是只听过没见过吗再说了,我们这么好的关系,你让我学习学习怎么了嘛,我又不会打扰你们”
左玄裳微微摇了摇头懒得跟她解释这些,南初从小就长在无天居,除了昆明哪儿都没去过,一心扑在炼制蛊毒上,对人情世故什么的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也正因为如此,这次她出现在修罗城才更让她觉得奇怪。要知道,她从未出过昆明不是她不想出,而是无天居那位掌门人不让她出。
“所以你到底为何会出现在我这里”左玄裳轻笑了一声,“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那位奶奶竟然会放你离开昆明”
一路赶到这里又说了这么些许话,实在是有些口渴,南初直接拿起茶壶咕噜咕噜地灌下去几口,随后一脸得意道“我这次过来可是给你带了个天大的好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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