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眼色,紧接着便见同伴当即从怀里掏出一捧毒粉,毫不犹豫地洒向邢川,趁他以袖捂面时,二人立刻飞身朝左玄裳背后刺过去。
“本来都想放你们一马了,为何非要找死呢”
凛冽的杀意如御风之火迅速燎原,瞬间弥漫在那双深棕色的瞳仁里,接着她身形稍稍闪动了一下,整个人便立即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正心道不妙,左玄裳的身体又乍现在他们飞起的身子中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缓了数倍,他们清清楚楚的看见那张似乎没有感情的脸,在他们中间与自己擦肩而过。
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她已经背对着站在了他们身后,二人同时摸向自己的脖颈,有温热的液体流入自己的指缝。
他们瞪圆了眼睛想说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捂着不断流出汩汩血液的伤口,倒在了地上,抽搐两下便没了生气。
甚至,连眼睛也未来得及闭上。
一旁的池墨早已司空见惯,不过这一回不用他擦干净她手上的血液,因为那伤口裂开的速度,比她出招到结束的速度还要慢。
这就是七无决的威力,凝聚在一起可化作锋利的刀刃,配合绝对的速度一起,便是传闻中的杀人不见血。
对面的邢川用袖子捂着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与自己对视的左玄裳,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淡漠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绪。
倒是左玄裳,望了他半晌后忽地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同时翘了翘左边的嘴角,弧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是一个极其不屑的表情。
不屑那些正派人士总是说一套做一套,更不屑邢川那听起来正义凛然,实际在自己看来就是犹豫不决,拖泥带水的侠义之心。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单是用这个表情,就足以让他明白,他们是两类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的两类人。
天色比方才又暗了一度,左玄裳和池墨齐齐跨上马,紧接着便听见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居高临下地道“邢公子,既然你们同为正派弟子,不如你就发发这个善心,修书一封给浮屠观,请祝鸿文过来认领尸体,我就先行一步了。”
话里虽把礼数做足,但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的嘲讽之意呢自己还未说什么,她便已经策马扬长而去,不想与他同行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
邢川的神色头一次不再从容不迫,那平日里总是盛着盈盈笑意的双眼,现下正跃动着一些莫名的情绪,好似平静的湖面终于被微风吹起了一丝波澜。
不甘心。
不服气。
明明生活在同一片天空,凭什么就被她定义为两类人
明明所有人都喜欢自己,凭什么只有她对自己如此不屑
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拳头被他逐渐握紧,一身雪白地站在四个黑色尸体中间,宛如尘世间唯一没被污染的那一点清明,于是就在这样长久静默的伫立里,一个念头在心底悄然发芽生长,最终成为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独剩一片阴凉。
左玄裳他们又花了三日才回到了昌都,回到了修罗城。左伤过来给她检查伤口后,便开了一些特制的药,她向来在医术上面极有天赋,这些药左玄裳喝了不过一周,就已经经历了结痂又自然脱落。再过个三日,便可以开始涂除疤的药了。
不过让左玄裳乖乖喝药实在是个大工程,她一向是不喜欢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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