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站定在原地,瞪视着谢非言,满眼谴责。
谢非言一头雾水这瞪他做什么
哦,难道说你也发觉了你刚刚那样子很找茬
那你还好意思瞪
明明是你先开的嘲讽
谢非言觉得这小子理不直气还壮的模样简直可耻,于是便更理直气壮地回瞪了过去,躲也不躲地直视沈辞镜的双眼。
沈辞镜自然也不肯闪躲,强撑着瞪他,像是张牙舞爪的小狮子,但他那脸却慢慢红了。
谢非言几乎看傻了眼怎、怎么突然就脸红了
发生了什么
明明沈辞镜为了掩饰身份,已经将自己的肤色染黑,模样也变成了分外不起眼的样子,但这一刻,他面上的红却顽强地挣脱了肤色,让红着脸还愤怒瞪着谢非言的他看起来格外好看,格外好欺负,也格外可口。
谢非言“”
谢非言想了想着小子原来的脸,感到自己的颜狗之心几乎要支撑不住了。
这是做什么啊
为什么要脸红
为什么要搞得他这像是在调戏良家妇男一样
他明明很正经啊他有做什么吗
没有吧
正经如他明明什么都没有等会儿
谢非言垂眼,目光落在自己手上啃了一半的糖燕子上。
不,准确来说,是被沈辞镜咬掉了脑袋,又被他啃了剩下大半的糖燕子。
谢非言“”
所以他刚刚是
谢非言沉默片刻,而后恶向胆边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三两口就啃掉了整只糖燕子。
沈辞镜
谢非言啃完糖燕子后,干脆地一甩手,指尖灵力蹿出,将那细细的木棍在半空就烧成灰烬。
毁尸灭迹,搞定
谢非言摸了摸自己的“正经”人设,很好,很稳,一点都没崩。
他终于放下心来,趁沈辞镜还没回过神来,扭头就跑向了小巷深处。
谢非言相信,在沈辞镜说不出话来又不好动手的这一刻,沈辞镜这小子肯定没有拦住自己的办法
嘿,占了便宜就跑,真刺激
谢非言溜得飞快。
身后,沈辞镜果然像谢非言想的那样,发不出声来又不好动用灵力,一时似乎真的只能坐视谢非言脚底抹油。
然而,谢非言忘了一点他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沈辞镜也不见得是什么正经人。
于是沈辞镜灵机一动,当机立断地从腰间扯下酒葫芦,砸向谢非言的后背。
谢非言听到身后恶风响起,暗道不妙,赶紧低头向前一扑,在地上打了个滚后又跳起来继续跑。
然而这时,那酒葫芦已后发先至,掠过谢非言的头顶,酒塞弹出,当头浇下
谢非言于这时蓦然想起这葫芦酒的来历,心中暗道不妙,想要躲开,但却躲闪不及,被这酒浇了满头满脸。
这一刻,浓郁热烈的酒香逸出,瞬间淹没了大半座广陵城。
无数好酒之人在这时忍不住推窗,环首四顾,想要找到这酒香的源头、知晓这酒的来历,但在这样犹如实质的酒气中,他们很快便变得醺醺然,像是真正醉酒了那样,摇摇晃晃了起来。
连只是远远嗅到酒香的人,都忍不住有些醉了,更别说被浇了满头满脸的谢非言。
小巷中,谢非言满面愕然,清明的脑袋瞬间糊涂了。
他踉跄了一下,感到那热烈的酒气无时无刻都在从他的鼻腔、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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