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坊老板便急了“哪里是什么硬实力这位公子我跟你说,要不是梦语先生的匪石记刚好售卖到最后一话,那边决计不会这样多人”
谢非言好奇了起来,偷偷溜哒去了隔壁,买了一本匪石记回来翻。
结果谢非言越翻越是震惊,越翻越难以置信,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
最后,他将书一合,冲到书坊老板面前,强忍怒气向他打听那位梦语先生的事,但这个书坊老板却是摇头,一问三不知。
听这书坊老板说,梦语先生比起风月先生来说,可神秘得多了,不但从未在人前出现过,甚至交稿都神神秘秘的,靠得是法术的传送。这五年来,别说外界的读者和书坊的老板了,听说就连负责联系梦语先生的人,都不知道梦语先生的身份位置具体情况
谢非言听了,吸了口气,强行镇定下来,只暗暗磨牙,决意处理完手上的事后一定要揪出那个梦语先生叫他好看。
而很快的,发现谢非言偷溜的沈辞镜也跟着踏入了这间书坊,好奇看向谢非言手中的书“阿斐,这是”
“不,没什么,一本杂书而已。”谢非言面色发红,神态却镇定得很,将书一放就推着沈辞镜出了门,一边拉着沈辞镜走,一边说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废话。
沈辞镜看了那本匪石记一眼,又侧头看自己身畔的人,眼中慢慢染上笑意。
而当谢非言终于从天南彻到地北时,沈辞镜终于忍不住,侧身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
“阿斐真可爱。”
“哼。”
第二天很快到来了。
当谢非言和沈辞镜二目睹了古代版名家发售会,并见识了小黄书作者人生的最高境界后,二人在书坊后头的小巷蹲点,守株待兔,很快堵住了某个勇创副业的老前辈。
百年过去了,风近月依然是那副平静中带着愁苦的嘴角和模样,好似时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在看到谢非言与沈辞镜同行时,风近月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了一眼,第一句话就出乎了二人意料“原来梦语先生给的结局,竟不是真的结局吗”
“什么”沈辞镜一怔。
谢非言的心脏紧张一跳,一边暗恨这老不修怎么连自己对手的小说都在追,一边赶忙转移话题“风前辈,此次不清而来,冒昧打扰,是为了一件事不知前辈可还记得当年的偷天功”
风近月摆手“前辈当不上,道友也不必,如今各位还是如大家一样,叫我风月先生罢。”说着,风近月想了想,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随我来吧。”
风近月领着二人走过了大半个长宁府,进了一处雅致宅院,与二人在庭院花树下的石桌上相对而坐,这才执起茶壶,在缤纷的落英中一边泡茶,一边回答。
“偷天功,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一个还算有点天分的人,受不住密宗的可怕,逃离了密宗,拜入道门。可他的逃离并非是心怀善念,而是恶不过他人,因此进了道门后,他故态复萌,所有的小聪明都用在了为恶的事上,空耗时光,浪费一身天赋自创了一门鸡肋之法,那就是偷天功。他以此沾沾自喜,仗着偷天功不死之利,四处为恶,最后撞到我和师兄之手,破了他不死的记录也算是生得无用,死得无趣吧。”
谢非言看着花树下风姿翩然的风近月,轻叹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