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跑成那样,我都快吐了,后面”
“我就说顾念念是故意装的,都跑最后一圈了,早该脱力了,刚才救人的时候,她跑得跟个兔子一样。”
“看她哭,好心疼啊,长得好看果然哭起来是梨花带雨。”
江秉站在不远处望着众人围拥中的顾念念,收回目光,他低头望着手上因为心急没带指套留下的伤口,心情复杂他救顾念念做什么
大概是闲着无聊吧
在众人的吵闹混乱声中,江秉默默转身离去。
顾念念眼泪虽然不受控制可头脑还清醒着,有人刚才在帮她。
因为比赛需要,每个人的箭上都会刻有名字,以方便区分。让旁人替她拿过那支箭,她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箭尾上的名字
江秉。
最后顾念念被送去体育馆专用的医务室,因为刚好在休息时间,医务室坐班的是个刚实习的小护士。
看着她惨烈的手臂,小护士哆哆嗦嗦不敢替她清理。
一旁的京粟急了,拿过她手中的钳子和酒精棉球“我来。”
结果酒精才刚触上一点伤口,顾念念立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这回连带着京粟也不敢下手了。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程知白“要不你试试”
程知白犹豫了一下正要伸手接下,可这时黑心莲突然推门而入。
“我来吧。”
顾念念眼泪汪汪我不要
她的拒绝被自动忽视,黑心莲径自接过酒精棉,坐到她身边。
酒精棉所戳的位置分毫不差,直逼要害。
“啊啊啊啊”
吓得众人纷纷回避,摄影大哥也扛着设备告辞了。
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看着镊子一步步朝她靠近,她紧张地五官皱成一团,不敢睁眼。
顾念念有个毛病,一紧张就会话痨附体,依靠说话转移注意力。只不顾这个时候脑子里都是浆糊,稀里糊涂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个那个,你可以轻一点吗就是那种尽可能轻一点,其实也没有那么疼,就是有一点点。你别紧张,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你尽管下手好了,别、别紧张哈,要放松”
眼前的人面目狰狞,浑身抖得厉害,还叫他不要紧张。
江秉不由觉得好笑到底是谁紧张了
扔掉沾着砂砾以及鲜血的的棉球,他在盒子里挑了一个吸收酒精最多,看起来也最肥硕的那个。
手上动作干净利索。
顾念念倒吸一口气“嘶”
好想锤死黑心莲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