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明韶身上没用,便去他那徒弟身上试试,昨日你未回房,我便去寻了那小子。”
灵岚平静地一字一句缓缓答了她。
谢依依听着,心中却浮现了慕明韶昨日的话,她紧抿着红润的唇,面色忽地冷了下去,“你难道不是早想着去找常安,再要了慕明韶的命吗”
听她如此说,灵岚未立刻答她,缓步走到了木床一侧,靠在床柱子上,站定身子,又缓缓弯了唇角才答她“他死了不是才能走得更方便吗”
她说着微顿,侧过眼眸盯着谢依依未裹紧的亵衣里头望了眼
“难不成昨夜一夜,你又变了心思吗”
谢依依被她盯得不自在,裹紧了身上身上的衣裳,眸子垂望着地面,卷翘纤长的眼睫缓缓下滑,她闭目问道“他昨夜如此,是想帮我解毒吗”
“谁知道呢这药并无解药。”
灵岚依旧淡淡地回她,“放心,方乾连青楼妓子都会收,你这样也无事。”
谢依依闻言咬紧了下唇,灵岚说得这样轻而易举,分明只是因经历这事的人不是她。
她若是早与慕明韶行了这样的事,便是耗尽脑汁,也不会再想着用这样的法子。
谢依依眉头紧蹙,她抬起一双纤弱的手轻捏眉心,柔缓的嗓音微喑
“那你这会儿,知道了些什么”
她心中自然还是气的。
再如何,她也不曾想过取了慕明韶的性命。
她以为灵岚的主子与慕明韶之间既是合作关系,理当也不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
可她竟还是想得太单纯了。
或者,就如慕明韶昨日说的,她太蠢了。
那她,还能如何呢
谢依依葱白的两根手指紧攥着亵衣襟口,整颗心忽就如今日骤降的气温般冷了下去。
她是信了灵岚真如何厉害,才让她想法子,可若是这样的法子,她自己与常安好生言说,却也不信常安不会告诉她。
可事既已成了,她也只能接受。
她睁开了双眸,仰面望着立在她身旁的灵岚,再度开口道“你从常安那儿问得的法子,是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