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叶星辰吃到撑,以至于她半夜都睡不着
但她心底的某个落满灰尘,二十多年来看不见丝毫光的角落,那里瑟缩着一个小小的女孩,那个小女孩对她说,她很高兴
这几天叶星辰没什么行程,每天唯一要做的,就是按时去许怀风家吃饭。
许总一个管着上千人大公司的老总,日日三点一线,乐在其中。
这天,叶星辰终于有了一个杂志拍摄的活动。
等她拍完回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早就过了晚饭时间,叶星辰晚上也给许怀风发了消息,告诉他今晚不能跟他一起吃饭了。
只是因为不能一起吃晚饭,从拍摄开始到结束,叶星辰都很沉默。
她一直都知道,习惯是最可怕的东西,所以她从来不会对某件事保持同一个习性,只是许怀风不一样,才半个月不到而已,她就已经习惯了看着他,想要更靠近他。
她明白,最开始的“只离他近一点”已经在某一个时刻,慢慢的发生了变化,她开始变得跟以前一样。
想得到、想占有
变得贪得无厌。
不能这样的。
不可以这样。
任何肮脏的东西都不能接近他,哪怕是她这疯狂的病态的喜欢。
隔壁的门紧紧闭着,叶星辰站在门前快半个小时了。
一连好几个喷嚏,她捂着口鼻,连喷嚏也打的小心翼翼,怕吵到他。
哪怕就像现在这样只站在门外,知道他在里面,也让她很满足。
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叶星辰蹭了蹭痒痒的鼻尖,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手机。
来自许怀风的微信。
怀风哥哥收工了
怀风哥哥完事了就来吃饭。
怀风哥哥什么情况不回消息叶星辰你皮痒了想挨揍是不是
怀风哥哥还没结束都几点了,你们公司这他妈是不是压榨员工
怀风哥哥正在输入
怀风哥哥都正在输入两分钟了叶星辰你是在用脚打字吗
这次,直接一个语音通话打了过来。
叶星辰正在打字,正好点到了接通,那句“我已经吃了”便没发出去。
接通后,那边是熟悉的暴吼,“你用脚打字吗回复这么慢”
不等叶星辰出声,许怀风又压着暴脾气,问“在哪儿”
许怀风声音其实是好听的,只是他脾气臭,十句话里九句都是在吼人,因此被评价为乘风上下最可怕的声音。
这会,许总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又没收住脾气,音量一压,语气虽然还是有点冷硬,但比起平日里骂人来,实在是好听,甚至温和了很多。
叶星辰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吃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刚回家。”
她想让自己清醒,可是那束光已经照进了最阴暗可怕的井底,井底的她伸出了手,触碰到了那束光,就想要得到更多。
已经碰到了,就不想再松手了。
一个二十多年没见过半点光的人,内心对光的惧怕跟渴望,往往只在一瞬间。
那一瞬间,她可以选择退缩。
但她却向着光,伸出了手
手机那边依旧熟悉的声音,掺杂着不耐,语气不容拒绝,“到家就过来吃饭快点,老子要饿死了”
叶星辰不再犹豫,笑开,“马上。”
为了叶星辰进出方便,许怀风家门也录了叶星辰的指纹。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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