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言若白的双眸渐渐阴冷,“去袁府。”
这是清欢第二次来袁府。
上次她来的时候,袁府两进的小院子里,挤满了各府司的带刀官吏和丫鬟小厮。虽看着唬人,但十分热闹。
而现下这袁府,正门刻着金字的匾歪了两分,门前地上散落着三四个手提灯笼,两扇大门关的紧紧的,门可罗雀,丝毫没有做白事的样子。
秋风上前扣了扣门,无人应答,秋风于是高声叫门,里面仍是一片寂静,无人应门。
言若白扫了一眼地上破碎的纸灯笼,又抬眼看了看歪掉的匾额,眉头一紧,冷冷道“秋风,去看看”
“是”
秋风轻轻一跃,翻墙而进。
他从里将门栓拿掉 “大人,院中无人。”
言若白率先入府,清欢紧跟着他的身后踏入院中,整个外院中当真一个人影也无。
环顾四周,袁府所有房门全部紧闭。整个府里没有一丝做过白事的痕迹。别说棺椁,就连一点纸钱也未曾看见。
她起了疑心,袁府主君刚刚过世两天就举家搬迁了绝没有这么简单。
她本想提醒言若白,但见他和秋风已直接走向正堂。
秋风抬腿一脚将那正门踹开,言若白站在门前怔住不语。清欢走过去,一眼看去,那屋中景象甚是骇人。
日前袁立案发时她见过的那十几个下人,和两个五六岁左右的孩童,全部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一个个表情极其惊恐。
有的人瞪大了双眼,眼中充满了恐惧;有的人手脚并用的将自己包裹起来,脸深深的埋在怀里,似是在躲避着什么;有的人跪在地上,以一副磕头的模样横死在屋中。
整个屋内未见一丝血迹,也未见袁夫人的尸体。
秋风急忙上前探这些人的气息,“大人,全死了”
言若白虽眉眼间寒气逼人,但面上还是隐着一丝悲悯。
只愣了一瞬,他便冷冷道“去找几名仵作来一同验尸,其余的人去搜袁夫人。”
“是”
方才愣在周围的锦衣卫们得了令,迅速开始行动。
言若白缓步走出正堂,站在院子中,盯着院中一棵枯树陷入深思。
袁立之死让整个工部失银案变得扑朔迷离,言若白本想利用袁夫人钓出幕后之人。可今天突发的袁府灭门案,实在是将整个案子变成一团乱麻。
自十五岁进了锦衣卫,他从未遇过如此棘手的案子。
清欢噤声站在他身后,也沉默了良久。
她虽是见惯了尸首的,但像今天这样的大案她,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整个府的人都以这种极为恐慌的样子毙命,连两个稚童都未放过,这是何等深仇大恨
约摸过了一柱香多的时间,一名锦衣卫带了几个仵作走进院中,上前行礼,“大人,仵作到了。”
言若白沉着脸,冷言道“锦衣卫办案与三法司不同,诸位务必细心谨慎。”
一名灰衣仵作走上前,谄媚的说道“大人您说这哪话,小人们怎敢不尽心。”
言若白面色阴暗不定,只挥手向前示意他们开始。
清欢也随着仵作们进了屋内,定了定心神,一连解开三具尸体的衣服,但均未发现任何伤口。她粗粗验过,尸体的眼耳口鼻等皆正常,也不像是中毒死亡。
清欢起身,蹙眉向言若白道“大人,这些尸体表面没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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