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答道“是,属下这就去。”
言若白皮肤皙白而光滑,指骨节节分明,他屈着手指下意识敲了敲桌案,眉头也隐隐皱起。
这金蚕蛊他虽有所耳闻,但从未见过。这丫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居然会认得此蛊,真是不简单。
言若白略一垂眼,复看向清欢问道“其他人的死因呢”
清欢接连几日早起赶来验尸,早已疲乏极了,当下又是午后疲乏的时刻,见他一副细问剩下十几具尸体死因的样子,便随口叹道
“言大人,锦衣卫是否也太剥削人了些。先前那两个仵作托故不来,这么多尸体可全是我一个人验的。现在我这还没用午饭呢,您一来又抓着我问死因问个没完,我要现在跟您说了,怕是我连晚饭都用不下去了。唉”
言若白道“那你想如何”
清欢双眸灵动,试探道“大人,您看我尽心尽力为锦衣卫办事,现在都已经过了晌午了 不如大人请我用饭如何至于大人想知道的那些死因嘛我们边吃边聊。”
言若白心下一动,只觉得这丫头分外可爱。她不是官府中人,这般辛苦查案,难不成就为了顿饭不成
莫非 她是为了和自己一同用饭
言若白望了一眼屋外,没见到武译的身影,随口问道“今日怎么不见那个天天跟着你的小厮”
清欢道“大人是说武译么方才我想吃家里厨子做的玉蔻糕,让他回去取了。”
言若白一贯是冷面性子,不愿与人多作接触,若换了旁人他断然会拒绝的。只是这个丫头 他总觉得这丫头身上有许多谜团,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解谜。
“也好,陈仵作如此辛劳,也应该请陈仵作用顿便饭。”
言若白本是独自骑马来,出了义庄见她并未骑马,心中忽而冒出个念头,遂飞身上马,冷冷道“陈仵作,我们城内天星阁见。”
清欢忙上前拉住他的缰绳,可怜兮兮地求道“大人,我今日甚是疲乏,实在是没有气力走回去了。我的马车又不在,不如大人您带我一程吧。”
言若白扫了她一眼,轻轻勾了勾唇,扔了句“自己想办法”,便纵马去了。
这是什么人
不是说官员应该爱民如子么
清欢虽气的跳脚,但当下别无它法,好在她轻功甚好,只得用轻功快速赶回去了。
义庄回城的官道上有一段路两旁均有茂密的树林。因为这树林中常有猛兽出没,所以这条官道也自然成为了通往城内的四条官道里最为僻静的一条。走这条官道的人通常都是结伴而行的。
约摸还有一里路就到城门了,清欢忽然发觉树叶在异常激烈的晃动。
她虽武功平平不甚出彩,但好歹跟过一个武状元练过一年剑,所以洞察力尚可。
清欢本在想会不会是老虎之类的猛兽出没,但两边树林里突然冲出四名黑衣人将她包围了起来。
这四个人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一看便知武功定然高出她许多。他们缓缓的拔出刀来,锋利的刀刃上泛着蓝紫色的光,定是涂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各位大哥,你看你们这是干什么,可是需要些银钱周转好说好说,小弟正好带了几十两银子,不如几位大哥拿去喝杯水酒”
保命要紧,清欢立刻将挂在腰间的月白鸢尾百合花苏绣钱袋取下,远远地扔给了一黑衣人。
她不知他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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