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不利的事情。竟没想到,原来她急着将尸体带回,竟是因为,这尸体才是她下一次犯案的凶器。”
言若白再一次对她刮目相看,这丫头不止与他脾气相投,就连一起办案也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清欢没有发现言若白眼神中渐渐有光亮起,只是陷在案情里沉思。
她自顾自的呢喃道“可是,这袁府丝毫没有做过白事的痕迹,难道那些下人竟是与袁夫人合谋么可若真是合谋,那袁夫人也没必要要杀了这些下人了”
言若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多思无益,去袁府周围打听看看。”
他们二人出了袁府,看守的锦衣卫立刻将门锁起,化成一堵石像站在门口。
清欢向附近的邻居打听到,袁府后街右拐有一个卖纸钱的铺子,周围人家操办丧事多半都去那铺子买纸扎,于是二人便道了谢,赶着去了那纸钱铺子。
铺子里有一老师傅正在扎纸人,清欢走上前说道
“师傅,我是前街袁府老爷的外甥,这位是我兄长。我和兄长二人近日方从老家过来,本想投靠舅舅,可刚才发现袁府竟已被查封了。我问了袁府看守官差,他们说袁府人都死没了,还赶我们走。您知道这怎么回事吗”
那老师傅看着精瘦精瘦的,中气却十足,他答道
“小哥,这事可吓人了,这袁老爷一家可当真都死啦听说啊,是这袁府的夫人杀了袁府一家上下十几口,连府里两个小孩子都没放过,真是最毒妇人心呐。”
清欢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故意哑了哑声音,又问道“师傅,那您知道袁老爷葬哪了吗我想去给舅舅上柱香,好歹烧点纸钱。”
言若白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小丫头还挺会演戏,谎话随口就来,脸不红不臊的。
那师傅一听说要烧纸钱,连忙道“知道知道,这袁老爷过世的第二天呐,袁府就急急忙忙买了口棺材,下人们一起抬了去城郊葬了。”
言若白轻咳了咳,问道“请问师傅,袁老爷,我我舅舅他葬在哪里”
老师傅刻意绕到纸钱堆边上,说道“就南城门外五里多,葛家村附近。袁府定了许多纸钱,还是我往坟地给送的。”
清欢强挤了两滴泪出来,故作抽泣的样子,向那纸钱师傅说
“师傅,我跟您多买点纸钱,再给您二两银子,能不能烦请您带我们兄弟去舅舅坟上看看舅舅就这么去了若不给舅舅磕个头,我们兄弟二人无颜回去见娘了”
老师傅一听给二两银子,立刻放下手中活计,装了半框纸钱,关了铺面,带他们二人往葛家村而去。
天下着微雨,城外的空气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闻起来格外清新。
有人带路,言若白和清欢很快便找到了袁立的坟。
言若白垂着眸略扫了一眼,这坟还真是凄凉。堂堂一个工部左侍郎,竟只在树林里随便挖个坑就埋了,连石碑都没有,只一块木板上写着四个歪七扭八的字“袁立之墓”
还真真是草草了事。
老师傅将装纸钱的筐子放下,搓了搓手,静静地站在一旁。
清欢回过身,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递给那老师傅,说道“师傅,您看这日头也不早了,不如您先回吧,我们兄弟二人还要吊唁一番。”
老师傅双手接过银子,用牙咬了咬,立刻喜笑颜开的回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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