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纪辰纲的义子,又是千户,但他只是孤儿,没有任何家世背景。而义弟言若白,虽然表面上从不与他争什么,但无论是义父还是皇上,最信任的永远都是他。
倪蕃袖中的拳头逐渐攥紧,明明是他先奉旨查封袁府,可皇上听了袁府灭门的事情,转眼就下了圣旨诏书让二弟全权负责。
若是二弟破了这连环大案,再凭着他父亲的诺大权柄,只怕用不上入夏,便会高升三品了罢。
虑及此处,倪蕃猛的一拳砸向柱子,那柱子登时裂开几条鲜明的缝子来。
翌日清早。
言若白未着官服,穿着一身青绿竹绣锦锻,孤身独骑从国公府出来,一举一动都散着贵气。
他还未到北镇府司,远远的便看到清欢在等了。
言若白嘴角微微上扬,满口的嫌弃,“真是麻烦”。但口上虽如此说,手上却又抽了马一鞭加快速度。
见他在北镇府司门前下了马,清欢立刻跑上前,满脸堆笑“大人,您今日约了烟雨布庄掌柜。”
言若白扫了一眼她身上的竹绿素衣长袍,冷冷道“我记得。”
清欢立刻笑道“那我和大人同去,也好给大人做帮手。”
不知为何,言若白觉得她那身衣服有些刺眼,便脱口而出“你是怕之前的伙计认出你来,所以未换女装”
清欢愣了一下,大人这好像是第二次提起女装的事了
她打趣道“大人,您就对我的女装这么感兴趣么”
言若白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他别过身子,回身将马交给看门的锦衣卫,绕过清欢,大步向布庄方向走去。
清欢倒是颇有兴致,一路小跑着追上来。
言若白脸羞的通红,暗气自己方才的失态,想着补救,便转而问道“你那小跟班这几天怎么没跟着你”
清欢不以为意,便道“武译么我担心府里不太平,留他在府里保护我娘了。”
言若白点点头,又道“你爹的案子不是表面那般简单,现在看来前几日杀你的那些黑衣人,未必是因为你查出袁府尸体之谜。你功夫那么差,平日若不带他出门,自己要小心一点”
清欢有点吃惊,“大人 您这是关心我”
路边的小摊上叫卖声不绝,时不时有三两孩童横冲直撞的跑来跑去。
许多年了,言若白第一次感受到这闹市的烟火气,心里觉得有些异样。他侧过脸看了看清欢,心中虽有万千情绪,终不知如何开口,只简单答道“朋友间的关心罢了。”
清欢闷头道“朋友,原来大人把我当作是朋友了。”
言若白听着她的语气似有不满,刚想问她,又见她抬头看着自己笑道“我还以为 以大人您的脾气会交不到朋友呢”
言若白顿时语竭,他真的没有朋友。
他自小便家世高贵,无论走到哪都是前呼后拥的。尤其爹娘的宠爱让他总把自己高看一等,不将他人放在眼里。
所以在言母病逝之后,他为了磨练自己心性才加入了锦衣卫。可他又是锦衣卫指挥使纪辰纲的义子,所以锦衣卫的同僚们也都把他当作上官看待。
他 真的没有朋友。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烟雨布庄前,前几日招待言若白的伙计一看到他二人,立刻迎了出来,点头哈腰的恭迎道
“二位公子可来了,快请内间稍坐,我这便去请我们掌柜。”
小二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