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欢又问道“那爹可是有什么心事么”
陈石放下筷子,思索了片刻,道“我确有心事,你若是真心孝顺,定要帮爹圆了这个心愿。”
清欢心中有一丝紧张,道“爹,您说便是。”
陈石缓缓说道“此次牢狱之灾,虽然逢凶化吉,但在那狱中之时,爹细细想了,此生已无甚遗憾,唯有你的婚事。”
清欢低着头,没有作答,陈石又道“若是你的婚事不定,爹死都不会瞑目的。”
不知为何,清欢脑中不停回想起言若白那句“若是我说,我当真了呢”。
她思绪很乱,从前她要言若白入赘,只是看中他的好皮囊,应是没有动心罢。且他还是小公爷,她的身份如何高攀得起
清欢垂着头,淡淡道“爹,您做主就好。”
陈父陈母听了这话,立刻喜笑颜开,到底是他们一手养大的孝顺孩子,父母之命哪有不从的
北镇府司。
清欢陪父母用了饭,也不叫武译跟着,独自出了府,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一抬头,发现竟走到了北镇府司的大门口。
她望着那高挂的金匾看了许久,苦笑了一下,转身便往回走。
“陈清欢”
清欢一回头,原来是秋风。
秋风见她没接话,又问道“你找我们大人”
清欢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只是散步罢了。”
秋风一脸鄙夷,“陈府离我们北镇府司可是完全两个方向,你散步走这么远”
清欢没有回他,只是低下头,盯着地面发呆。
言若白从北镇府司出来,刚好听到这两句,冷言道“秋风,不得无礼。”
他徐步走到清欢身侧,眉眼都带着笑,柔声问道“找我有事”
清欢缓缓道“也没什么,只是来问问袁夫人审的怎么样了,我爹的案子什么时候能结案。”
言若白眼里的光淡了淡,原来她只是关心案情。
秋风在一旁嘀咕道“锦衣卫办案不能向外透露,你不要为难我们大人。”
清欢强笑道“抱歉,是我僭越了。”
看着她失神的样子,言若白觉得心好像被拧了一下,他柔声问道“赵长义是你什么人”
清欢淡淡道“是我仵作师父,大人怎么突然提起他”
言若白又问“近日你可否有去看过他”
清欢点点头,“抓回袁夫人那日,我回府的路上有去看过,此后便忙于筹保金,没有再去过了。”
言若白倒是不觉得意外,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他又问道“他搬家一事你可知晓”
清欢皱眉,“怎么会,师父腿摔坏了,连日常起居都不便,如何会在这个时间搬家”
言若白道“葛家村遭屠村那天,我派人去请他验尸,秋风去的时候已经人去屋空了,我陪你去看看”
清欢点点头,二人立刻赶去了赵长义的小院。
赵长义住在贩夫走卒聚集的西市,那里人员杂乱。
清欢和言若白来到小院门口,言若白略扫了一眼,这是个红砖灰瓦垒砌的小院子,看起来颇有些年头了。
小院虽关着门,但门上并未挂锁,清欢敲了敲门,但无人回应。
言若白淡淡道“直接进去罢,赵长义几日前就跑了。”
清欢顿了一瞬,心中也起了疑,便立刻推门而入。
言若白大略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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