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光,不饿死也渴死了。
仇人差不多都死光了,她没必要记着
不过,四次飞升,没一次成功,而且每次都是在渡劫的时候出问题,明明找的是荒无人烟的地方渡劫,周围还布满防御阵法,总是有人突然出现来打扰她飞升。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狗天道绝对在玩她
不就是长生嘛,这次她不飞了
虽然没有具体数字,但是每次突破一个大境界至少能多活前一境界的两倍寿命,不算最后的渡劫期,前面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七个大境界,争取争取,活个万把年不是问题。
修炼那么累,世界那么大,每天吃吃喝喝玩玩睡睡不快乐吗为什么么要那么努力修仙,反正最后都飞不了升,成不了仙。
让修为自己增长不好吗为什么非要逼着人家一个劲上升。
狗天道迟早要完
丁瑶平复心情,挣扎着起身对祁合欢施礼“多谢相救。”
祁合欢见她行动困难,连忙上前扶住她,“快别动,身体还没好呢。再说了,救你的可不是我,这声谢我担不得,何况清远真人还给了灵哎哟,遭了”
祁合欢猛地一拍大腿,匆匆往外面跑,还不忘顺手将门关上,就是猛了些。
丁瑶庆幸自己就站在床边上,不然对方松手时的力道,这具小身板都扛不住会倒在地上。
虽然想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离开,但她因为用神识攻击那个元婴期,使用了将近化神期神魂的手段,令这具身体一下承受过大压力,变得极为脆弱,在养好之前还是不要有什么动作为好,毕竟练气期可凝不出神识。
丁瑶干脆盘腿坐着,闭眼探查自己身体的状态,这具身体太弱,她的神魂难以和这具身体完全融合,导致她现在处于神魂不稳的状态,似乎随时都能与躯体脱离。
好在她的神魂确实遭遇雷劫重创,又有受伤一事作为掩饰,如果被认为她是夺舍的,那她可就冤大了。
有过经验,她可以肯定她不是夺舍,她醒的时候,原身身体开了那么大一个口子,神魂也不在,可见是死了,正巧被她无意识的神魂撞上而已。
至于为什么这具身体能与她的神魂契合,有待追究。
眼下唯一重要的就是尽快将神魂与身体完全融合。
要么增强体魄,要么找养魂木。
养魂木能遇到全凭运气,增强体魄还可以努力努力,找本炼体的功法,配合着固魂丹一起,应该就没有问题。
正想着,被祁合欢哐一声关上的门,被人推开,来人是聂清远。
还是那身灰边白袍,当日没有关注,如今细看才发现对方的衣袍上面由暗金色的线条勾勒着颇为奇怪却极有规律的图案,行走间似有流光。
上品防御衣,有钱难买。
聂清远见丁瑶在打坐,愣了愣,四目对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快,聂清远垂眸,上前几步,将药瓶放在桌上,“我记得你是叫丁瑶吧,以前我去看聂叔的时候见过你一次,你可能不知道。你那时候刚入门不久,聂叔说你因为出身的缘故,遇事无人可帮,所以事事求强,是所有弟子中最为勤奋的人,且在剑道上颇有悟性,便叫我去看你练剑,指点”
“如今栖灵宗都不在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只要把该记住的记在心底,朝着目标前进即可。”
丁瑶言语冷漠,却又带着悲伤,打断话题,没有再让他说下去。
指点是肯定没有指点成功的,从聂清远的态度及所说的话中可知他只见过原主一次,而且是路过看一眼的那种。
所以说,对方对原主并不了解,她不用担心在为人处事方面露馅。再把过去抛弃,表示不愿意提起,就算是再遇到原主认识的人,遇此劫难,性情大变,在所难免。把她可能是夺舍而来的唯一一个漏洞给堵得严严实实。
她可不想再成为整个修真界公敌,那种杀她比杀魔修还正义的日子她真的再也不想过了。
不过,原主的名字也叫丁瑶,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这具身体才能跟她的神魂契合
聂清远看她神情坚毅,微微点头道“你能如此想甚好,复仇一事,不可急于一时,那日的人实力远在你我之上,我们现在只能护好自己,终有一日我们会手刃仇敌的。”
丁瑶沉默。
聂清远有些急了,劝慰道“虽然你修为下跌,但你如今不过才十六,修炼不急于一时,你还有很长的时间,当务之急是先把身体养好。”
已经记不大清自己多少岁的丁瑶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点头肯定,“对,我今年十六”
见她听劝,聂清远眉目舒展开来,“独木难成林,要想变强,就需要有足够的修炼资源。再过半个月,太行宗三年一度的弟子招选就要开始了,你也去吧。你剑道的天赋若是能入太衍峰那几位尊者的眼,日后必有所成。”
丁瑶听闻,一愣,太衍峰太衍宗这不是她第三次飞升前待的宗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