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下官没立即了结此案,缘故就在这里。”
方县尉其实这会儿也挺火,不过是一个小案子,按照他的想头,将人关几日,好好的吓上一场,然后让那妇人家中赔点银子也就罢了。谁知道不过一日的功夫,就有好几个早先吃过那全朱氏口舌亏的跟着来上告呢理由不是气病了谁,就是惹哭了谁娘唉,这鸡毛蒜皮的,从来都不在衙门的管辖之内啊也不知道是哪个给递的,借的胆子。看,这不是,闹得乡绅都来询问了吧他就知道,这寻事儿的人一多,就麻烦。
“嗯张县丞,许主簿,两位听王捕头也说了,你们怎么看”
怎么看他们本就不过是来八卦八卦的,能怎么看就这么一个事儿,还能挑刺挑出花不成他们年岁不小,还是举人出身,没升官的可能,何必给县令大人堵心看在他是现场四个官里位置最高年级最小的份上,他们也不会如此不智。
“下官不过是听那些文书议论,说是本县诸位大人都太过宽宏,以至于一个妇人都如此嚣张,很该治治,一时好奇才过来旁听,这不在下官的职权范围,如何能随意插手”
张县丞先摆明自己不惹事儿的态度,许主簿自然也紧跟着来,他日子过得挺舒坦,不想找事儿。
“下官也是如此,今儿去常平仓核对账册的时候,连着那看管门户的看门人都在说这全朱氏如何如何嚣张跋扈,心下有些好奇这人到底什么依仗。如今听了这么一圈合着就是个脑子不清楚的。”
说到脑子不清楚,那许主簿侧身看了看那王捕头,笑问道
“你说那夫家周围邻里都不待见她可知她出嫁多久”
“不过三个多月。”
“呵呵,三个多月。闹得夫家邻里都有意见,还让夫家送回了娘家。这女子自己把自己的路都快走绝了啊对了,若是如此,那要给原告赔偿银子,那夫家可愿意出钱”
不愧是管账的,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看,方县尉脸色都是一变,还真是啊这到底是出嫁的妇人,他判了赔钱,那娘家推脱起来理由十足啊而夫家呢,借着一个已经送回娘家,一样可以不给,如此一来,这银子判了怕又是一场是非纠葛。不过好歹是常年办理诉讼的,方县尉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
“夫家娘家各出一半,娘家没教好,夫家没管好,都有责任。”
这各打五十大板的法子还真可以,理由十足啊现场的官都笑了,既然大家都觉得行,那还有什么可说的,立马就定下吧,早点了结早点消停。
“既然这样,本官做一次主,以口舌是非间接逼迫结案,判罚二十两银子给原告,先取全朱氏嫁妆抵充,剩余娘家夫家各负责一半,全朱氏女牢三日,嗯,口舌让她背诵女德十遍,背不完不得归家。”
这个判罚当官的都感觉十分的不错,点头满意。只有王捕头一脸踌躇,欲言欲止。
“怎么,王捕头不赞同”
坐在主位的优势就是,一览无遗,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所以路县令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王捕头的表情,不高兴了自己这么有创意的判罚,你还有意见他觉得都能当名判上报刑部了好不真是没眼色。
可偏偏,人家王捕头给出的答案相当的强大,强大到刚才笑嘻嘻的官都无语反驳
“那个,诸位大人,这女德寻常百姓人家,有几个知道的那全朱氏怕是都未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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