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了,能忍到今天,她都佩服自己够耐心的。
“听到了婶子,周围都说我没有慢待的地方,那么请问婶子,你这嘴又是怎么能说出那样的恶毒话”
嗯恶毒话周围人的眼睛从沈依依的身上重新转回那妇人的脸上,这人爱说些闲话,大家其实不是不知道,只是这说的能让人打上门那啥,到底咋的了
那妇人的夫家这会儿也开了门,看到这一幕,心下就是一揪,特别是那妇人的婆婆,那本也是个爱说嘴的人,自然更知道自家儿媳妇的德性,心下不免猜测,莫不是说了什么不堪的让这闺女听到了哎呦,要是那样,自家,自家她小心的看了看边上已经握住了拳头,想出去扯开媳妇,却又生生忍住,憋红了脸的儿子,心虚的低了头。
这为了口舌的事儿,儿子可是没少和人赔礼,想来这次怕也是如此了。
“我,我这说什么了我,你这平白无故的”
“平白无故前一天刚吃了我家的暖屋酒,肉还在肚子里呢,第二日就说我打猎那是糊弄人,还不定什么地方来的肉。这也就罢了,权当你看着我家有肉吃,羡慕了,我可以不计较,大不了以后有这样的事儿,我不喊你就是。可后来你又说啥说我这是卖笑得来的银子说我和人不干净,这才有人送猎物给我”
哎呦,这一下子整个巷子的人都嗡嗡的作响,全恼了你道是为什么,这年头名声这东西,不仅仅事关个人,连着周围邻居其实也会受到影响的,若是让人以为这里有个卖笑的娼妓,那这周围的姑娘出嫁都要低人一等啊指不定让人说成什么呢你说,这是不是招了所有人的眼这也是为啥沈依依不单不遮着掩着,还夸大了来的缘故,她要将这人打成过街老鼠。
而被众人恼怒的眼神一瞪,那妇人也有些傻眼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脑子也有些糊涂了,她当初真这么说了说实话,很多闲言碎语的,她许是当时随口随心的就那么一嘀咕,自己都未必上心,哪知道具体是说了什么呢,可这不敢承认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到这会儿她是心虚的很,生怕当初自己嘴巴真歪大发了
“我,我,我没,没”
反驳这会儿怎么可能给你反驳,瞧着那人正好脸上带了几分心虚,沈依依立马乘胜追击,将人一推,直接推到在地,让她那心虚的表情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然后自己也一屁股做到地上,红着眼睛,满脸带泪的高声哭诉着
“我是什么样的人,周围这么些个长辈难道不知道我这银子干净不干净,连着周围的猎户,买肉屠户,甚至是衙门的差役都知道,难不成你这住隔壁的人反而不清楚我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你怎么就忍心这么说我平白无故你这才是平白无故,我这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样的泼我脏水你这是不逼死我不甘心还是怎么的”
这一段话是关键,不但是点出了全县大半人都知道的她打猎挣钱的事儿,点明了近期花豹猎杀最新分析的结果,甚至还连出了当初全朱氏一张嘴逼死人命的事儿来,说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这要是沈家大丫也一个想不通,寻了短见,哎呦,那他们这一条巷子的人就全都别脱了干系,人家不知道这是一个人说的,不定还以为是他们这周围一群人容不下这沈家祖孙呢,那名声该成啥样有了那朱氏做榜样,她们如今也不是啥都不懂的了,知道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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