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示意容庄川,道“安儿,你家人找你来了。这是你长兄。”
“子实,这便是你妹妹了。”
子实是容庄川的字。
容安看着容庄川,又福了福身,喊人,“哥哥。”
容庄川看着她,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最终从怀里摸出一串红宝石手串,“哥哥第一回见你,也没给你准备什么,这手串你拿去玩罢。”
容庄川将手串递过来,那手串殷红如血,莹莹生光,瞧着便知并非凡品。
容安不同他客气,双手接过,立时戴在手腕上,朝他笑了笑,“多谢哥哥,我很喜欢。”
容庄川见她这样落落大方,同自己又亲近,心里那块大石头放下了,也笑,“不必客气,妹妹高兴便好。”
郡王妃在旁边笑道“来来来,快坐着说话。”
几人一起入座。
在谈论正事之前,容庄川又站起来,朝蜀郡王夫妇郑重行一礼,道“安儿能安然长大,这些年来多亏了太妃,蜀王府的恩德,我们容家没齿不忘。”
蜀郡王忙站起来扶他,温和道“我们两家世交已久,子实这话外道了。”
容庄川郑重道“这是应当的。日后蜀王府有什么用得着我们容家的地方,还请王爷尽管差遣,我们容家愿做马前卒。”
蜀郡王听得这一番话,比大夏天用了冰还舒爽,连连道“贤弟客气了。”
双方客套一番,蜀郡王问“不知贤弟什么打算”
“安儿离家已久,父亲特地嘱咐我一定尽早带她回去。若是方便,我想过几日便带她动身。”
“一家子骨肉,想必镇国公也想得紧。”蜀郡王转着扳指,沉吟道“旁的倒无碍,就是祖母留了些产业给安儿,贤弟动身前告诉我一声,我令人将东西规整好。”
“您这么说我家便惭愧了,太妃对安儿有养育大恩,怎么还敢要太妃的东西”
“太妃爱安儿如掌珠,特地留的产业体己,我们这做后人的,怎么能不从”
容安听着,低低道“祖母留我,是祖母的心意,我想留给蜀王府,我也是我的心意。我在王府长大,祖母的坟也在这里,纵使去了京城,也会经常想念王府。”
容庄川见她雪白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哀伤惆怅,心中也跟着酸涩。
“这般也好,你日后去了京城,有空也常回来看看。”蜀郡王笑了笑,颇为坦荡地说道“蜀王府祖业,我也确实想留下。这般,那些产业我折算成银钱留与你傍身罢,安儿你日后回来住回你那院子,日后我们还是当兄妹处。”
“不不不,不可”容庄川连忙推拒,“王爷仁厚,事情却不是这么办的。您这样,怕回去之后父亲会打断我的腿。”
蜀郡王笑,“子实我不与你说,这些银钱我拿给安儿。”
容安忙道“王爷太客气,我不能拿。”
蜀郡王道“这样罢,太妃留给你的首饰家具等,你先带回去,其余东西你瞧要带什么,我到时命人一道给你送入京城。”
容庄川道“让安儿带些首饰做个念想便成,家具太大,我们要赶路,怕不好带。”
“无妨,我令人在后头慢慢给你们送入京去。子实你是不知,安儿八岁之时,太妃便找了名家好料,专门给安儿打家具,供她出嫁使。这些家具都是依照安儿喜好早打好的。”
容庄川微微有些吃惊,未曾想到太妃厚待容安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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