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来么我觉着那紫玉兰便挺好,姑娘不若戴上那个”
沈时酌上月底托人送了一匣子首饰,里面金玉宝石都有,从头面到项圈再到手镯,无一不精。
容安现在也拿到了她娘留下来的一部分首饰,沈时酌送来的首饰与她娘那些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李嬷嬷活了这么久,见过大风浪无数,见了沈时酌送来的首饰,嘴里也感慨了好一番。
容安有这么一位未婚夫在,莫说太妃地下有灵能安心,她去了也能安心,可见沈时酌在她心中多可靠。
容安极少反对李嬷嬷的意见,听她这么说,从善如流地加了支玉兰簪,又在手上多戴了对金宝镯。
收拾停当,容安与容庄川汇合,两人出门前往西山。
天色还早,容安靠在车厢内补眠。
尽管现在方深秋,天也还未下过雪,天气却冷了起来。
容安靠在锦缎垫子里睡着了,冯芷璩女怕她冷,连忙将手炉拿来,往她两脚边各放一个,又帮她裹上披风。
容安也不知怎么地,这一觉睡得极沉,等到山上,马车停了下来,她还未醒。
璩女正想轻声将她唤醒,旁边传来一个低沉声音,“让她睡罢。”
璩女吃惊抬头,却见沈时酌撩车帘子正往里面看。
璩女与冯芷忙行礼,“殿下”
沈时酌摆手,“你们在这看着。”
他们正说着话,容庄川也过来了,见他们在这里,容安迟迟不下马车,奇道“怎么”
怀王转头做个噤声的手势,压着声音道“安儿睡着了。”
容庄川探头过来看,容安果然靠在冯芷身上,半张脸掩在披风里,睡得正香。
容庄川伸手便想去叫人,“怎么不叫醒她”
璩女灵动的眼神示意沈时酌在。
沈时酌压住了容庄川的手,盯着容安轻声感慨了一句,“怪可爱的。”
容庄川“”
容庄川还是道“先叫醒罢,再不出去赏梅,等会天色晚了,就赏不了了。”
“今日赏不了明日再来也无妨,”沈时酌道“安儿要睡便让她睡去,莫扰了她。”
说着,沈时酌想拉容庄川进去。
容安被他们动静所扰,慢慢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他们一眼,人还迷糊着,问“这是到了”
“是到了,你若是还困,就再睡会。”
容安晃晃脑袋,“还是不睡了,现在睡多了,怕晚上睡不着,到时也难受。”
她说着,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沈时酌见她露出来的那一点尖尖小小的雪白牙齿,脸上又多了几分笑意。
容庄川在旁边见了,觉得沈时酌对自个妹妹的态度有些奇怪。
这态度倒不像对未婚妻,反而有点像对自个家里心爱的小猫小狗一般。
容庄川甩甩脑袋,很快将那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这边沈时酌已将手伸进马车里,欲搀扶容安出来。
容安赶忙拒绝,只拉着璩女的手,让她扶自个。
等一下马车,猎猎山风一吹,将马车里熏得人昏昏欲睡的暖意一扫而空,容安忍不住打个寒颤,彻底醒了。
旁边沈时酌将披风拿出来,裹到她身上,说道“莫着凉。”
容安抿嘴对他一笑,这才有空看四周。
他们已上到半山,身后是好长一段蜿蜒盘旋的青石板山道,两边则是莽莽森林。
入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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