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然一直表现得有些沉闷,他们看向江毅然,秦子羽忍不住道,“江叔叔”
“别叫我叔叔了。”江毅然苦笑道,“你们年纪可都比我大许多,我担当不起。”
“宗主大人,您不能这样说。”程清铃低声道,“你对我们好,我们都记在心里。这是什么都无法抹去。”
“你们有这份心便好。”江毅然虽然笑着,可声音还是有些低落,“如今晚晚要紧,你们保护好她。”
众人心中一时间也有些五味杂陈。
和江毅然分别后,他们前往后山去看望虞晚晚。众人走了一天,是程清铃师弟童白在照看她。
看到他们过来,童白行礼。
“师姐。楚师兄,秦师兄。”
程清铃常年在外,还不如秦子羽和极意宗人熟悉。
“师弟辛苦了,你先去忙吧。”秦子羽笑道。
待到童白离开,四人才一齐看向在摇椅上熟睡小姑娘。
她盖着薄被,也能看得出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小猫一样。
楚危楼三人有些心情复杂。
在回忆中,她淡然又强大,犹如重天而降奇迹,解决他们人生当中所有困苦。
可是如今,小小她又蜷缩在这里睡着了,看起来这样脆弱易碎,一阵风吹过来,似乎都要担心风是不是太重,对她不够温柔。
楚危楼在摇椅边蹲下,注视着女孩睡颜。
恰巧这时,虞晚晚睫毛颤了颤,她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你们回来啦。”她嗓音柔软带着些睡梦中刚醒轻哑,“你们去找沈烬玩了吗”
“嗯。”楚危楼低声说,“你愿意和我们离开门派,去外面玩吗”
听到了玩这个词,小姑娘瞬间精神了过来。
“我愿意”她高兴地说,“我们什么时候走呀”
“明日。”
注视着活泼虞晚晚,楚危楼目光暗了暗。
他在心中下定决心。
无论什么代价,哪怕让他舍弃一切,让他去死,他也要保护好她,让她恢复原来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