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愉悦的晃晃,“吃药了吗量量体温,多少度了。”
“哦。”夏星北老实的从医药箱里翻出温度计,五分钟的功夫拿出来,呐呐的说“386。”
“还烧着呢。”谢珩皱眉,有点心疼,“先睡会儿,等会儿我让医生过去一趟。”
夏星北“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问“那您回来吗”
此时,玻璃门敲了下,公关部来的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谢珩点点头,示意人进来。
一群人陆续入座,叫了声谢总。
谢珩刚刚接管星娱的时候才刚二十五岁,当时不少高层觉得让一个混娱乐圈的管公司,太过幼稚儿戏,行为举止上对这位新任总裁带了几分轻视。
后来在他这儿吃了几个硬钉子,又陆续开了几个尸位素餐的老员工后,就没人敢在这么想了。
谢珩也确实手段狠厉,对这个圈子都摸透了,才短短一年带领着老星娱成功转型,继续稳居第一。
之后再也没人敢戏谑的叫他影帝,一句“谢总”是真心实意的佩服。
除非是关系好的人,谢珩平常鲜少开玩笑,若不是看过他演的戏,员工们都会以为这人是不是除了冰山脸根本没有别的表情。
谢珩依旧是冰山脸,扫了在场的员工一圈后,重新拿起手机,声音过分温柔“是怕吃药还是怕打吊针”
都不怕谢珩消失的那两年让夏星北有了后遗症,生怕他突然又不见了,但作为金丝雀好像不应该这么黏人,乖巧懂事金主有欲望随叫随到,哪有自己想见谢珩就让谢珩回来的道理
夏星北抠了抠手指,隐隐听到了那边开会的声音,急忙说“不怕,您继续忙吧我,我先睡了。” 却迟迟不挂。
原本夏星北这么懂进退对于谢珩来说应该是个好事,但他就是隐隐有些不舒服,并没有挂断手机,而是把它随意放在了一边。
夏星北以为谢珩是忘了,在心里偷乐了一下,更舍不得睡了,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听他井井有条的处理着公司的事务,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谢珩穿西装的杂志硬照,想象着本人在和他
正面红耳赤着,谢珩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直击耳膜“想吃什么”
“啊”
偷偷干坏事的夏星北差点吓得把手机摔了,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拿起来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说的什么。
谢珩简短的交代完事情,把会议室重新交给余诺,回到自己办公室提醒夏星北“你不是想让我等会儿回去”
“哦,好,好的,我吃什么都可以。”夏星北趴在床上,把被子往头上一掀,兴奋的滚了一圈,小声说,“我会乖乖在家等您的。”
“嗯,我尽量在医生来之前回去。”听到他语气里的高兴,谢珩心里一软,突然想到什么,“等会。”
夏星北疑惑“嗯”
“没什么大事,就是今天突然想起来了,就想问问你。”谢珩沉默了几秒,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幼稚,失笑,“当时我把你的零食扔掉,有觉得我讨厌吗”
夏星北迟迟不应。
“忘了吗”毕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乍一听到这样的问题,夏星北脑袋木木的,稍稍思考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再说什么,抿唇说“没有。”
“为什么”
谢珩感觉有点稀奇,当时他整个人阴晴不定和精神病一样,就算夏星北真是他死忠粉也早该脱粉了。
“因为”夏星北把被子裹得紧了些,笑着说“我看到您那天收工以后,从垃圾桶里把我的小纸条捡起来放到了口袋里嘟嘟嘟。”
羞恼的挂了电话之后,谢珩耳尖悄悄泛起了一点红。
这么丢人的事情被人发现真的是要杀人灭口了。
他点了根烟冷静了一下,想起当年干的傻逼事,咬着烟嘴笑出了声。
真他妈傻逼,纯的和什么似的。
一根烟抽完,把烟蒂按在了烟灰缸里。
谢珩余光瞟到桌子上放着的包养合同,神色一凛,重新叼了个烟打开电脑开始敲敲打打。
有了思路以后,会议开展的非常顺利,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完毕。
余诺把公关部的人送走以后,敲了敲谢珩办公室的门。
没人应,她推开,就看到一向运筹帷幄的谢总蹙眉敲打着字,写一个要思考几分钟,活像学渣再努力编作业。
余诺凑过去站在他背后“谢总,吃饭去”
看清他正写的文件后,声音戛然而止。
标题是黑体加粗四个大字恋爱守则
第一条每天要主动亲男朋友,说早安晚安。
第二条每天要至少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和男朋友聊天。
第三条每天早上要高声朗读十遍“谢珩是我男朋友”
第n条要和同性异性都保持适当距离,特别是周止山的女儿
“啧。”
余诺趁着谢总恼羞成怒之前迅速扫了一遍后,一击致命“所以,夏星北都不亲你的吗做完就跑都不在你怀里睡觉每次见面除了上床不干别的”
惊讶过后,她感叹一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你们两个到底哪个比较渣。”
谢珩冷冷看她一眼,把笔记本“砰”的一声盖上,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字“滚”
中午12点。
夏星北谢先生,请今晚回家时帮我带一盒退烧药。分享歌曲you i be e
谢珩我会按时归来,小粟。i\039 yours
两条微博几乎同时发出。
全网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