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跑那么快”
城西,沈家。
沈府位于近郊,位置有点偏但是不难找,谷慈问了几个人便找到了准确地点。
这座宅子看起来非常普通,大门紧闭,从外面也看不出里头有多大,像是大户人家却又有那么些阴森,但无论如何这是她的目的地,于是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应。
谷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以为主人不在,正想转身离开,却听到了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像是在搬运什么东西,声音一直没停。
嗯是在搬家
她以为屋子里的人没听到她敲门,也不急,就这么一边敲一边等,在外面站了快半个时辰。
小胖子是典型的视金钱如粪土,父母也不管,甩手就是三千两,说不够可以再加,只要能买来那个千金难求的木雕,花多少钱都没问题。
谷慈觉得出价这么高,不管这位沈公子是何许人也,只要稍微商谈一下,对方肯定愿意卖,傻子才会守着个木雕放弃三千两,届时小胖子那边满意,她在商行的评价也保住了。皆大欢喜。
她又等了好一会儿,因为从夜里便开始站着,腿有些酸,索性坐在台阶上,每隔片刻敲一次门,里面的人估计是受不了了,终于走了出来,将大门猛地一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谷慈首先看到的是一袭白袍,有点像睡衣,一抬头瞧见一个肤色白皙的青年人正抱着一个小箱子,冷冷地盯着她,双眼是漆黑漂亮的,眉目分明,发髻扎得随意,二十来岁的样子,气质慵懒,但俊秀养眼。
她原以为这人敢披着被子上大街,必定长得惨不忍睹,但事实证明居然是个相貌堂堂的英俊男子,果然人不可貌相。
“请问你是不是”
她还未说完,那男子忽然俯身在她脑门上贴了一张字条,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门,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将门锁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谷慈依然坐在台阶上,愣了一会儿才将额头上的那张纸揭下来,纸上写着一个明晃晃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