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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秋菊(第2/4页)
    创,与丰沛之俗相合。菊花舒时,并采茎叶,杂黍米酿之,至来年九月九日始熟,就饮焉,故谓之菊花酒,可令人长命。”

    而那,正是他们萧家的黄金时代啊,萧何位列汉初功臣第一,封侯国延续十余代而不断绝。

    王元和萧言都是前汉外戚、功臣后代,算遗老遗少,对话里颇有对过往的怀念。

    隗嚣敏锐觉察到这一点,轻咳一声打算了他们,转移话题时,只点着第五伦笑道“伯鱼,我方才听闻了你两辞辟除之事,你且说说,为何而辞”

    第五伦只好将应付县宰、郡尹的借口又重复了一遍,隗嚣颔首赞叹,萧言却冷不丁地说道“我听说过一个故事,楚威王听闻庄周是大贤,使使厚币迎之。”

    他已经忍很久了,也不管尬不尬,直接说起这个似乎一点不相干的事来。

    “庄周垂钓濮水之上,笑谓楚国使者曰千金,重利;卿相,尊位也。但汝等难道没看到郊祭时的牺牛么好吃好喝养食几年,衣以文绣,以入太庙,一朝就没了性命。当是之时,牺牛即便想要做无人照顾的野牛,岂可得乎汝等速去,勿污我我宁愿终身不仕,游戏污泥之中自己快活,也不愿被有国者所羁绊。”

    萧言啰里啰嗦地说完这典故,看向第五伦“我初闻第五伦两辞之事时,也以为他像庄周所说的犊牛一般,想甩着尾巴在泥水中自快。可方才在高台上,却听他与景孙卿说及朝政,竟颇为忧患,这是为何”

    第五伦知道萧言是有意为难自己,思索后笑道“因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此言掷地有声,景丹猛地抬头,隗嚣眼前一亮。

    “荒谬之言”

    萧言却极其厌恶这句话,斥道“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身为匹夫,却怀公卿大夫之虑,妄议朝政,简直是杞人忧天,可笑至极”

    第五伦也不急,一副受教的样子,拱手道“那萧君以为,我该关心什么”

    萧言道“你既然已经辞官,作为白身之人,该操心的,是家里的田产和收成,早日娶妻,多生男丁以续血脉,勿要非议国家大事。”

    生下来给你们这群大豪割韭菜

    第五伦反问“那萧君眼下尚无官职,不也是白身之人么与我有何区别。”

    “我乃公侯之子。”萧言傲然对答,只没说过他已被内定为孝廉之事,又叹第五伦真是愚蠢。

    谁想第五伦跟他杠上了,急问“公侯之子,即便还是白身,就能关心公侯之事凭什么”

    萧言有些烦了,斥道“因为这便是天地秩序,人间纲常,天子之子为天子,公之子为公,卿之子为卿,大夫之子为大夫,匹夫之子为匹夫,世代不易”

    意思就是阶级固化呗,作为传承了十多代的侯国,萧氏确实是利益既得者。在他家看来,恐怕恨不得连丞相之位,都要从萧何一直传下来呢

    但这一句却是画蛇添足,被第五伦引出漏洞来了,第五伦笑道“世代不易萧君的意思是,前朝天子之子,仍当为天子么“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连萧言都吓到了。

    他家作为前朝遗老,身份本就敏感,若被有心人传进朝中,皇帝虽然待前汉列侯很是宽容,可一旦牵涉入“复汉”这种敏感活动里,可是要被五威司命好好收拾一番的。

    “我绝非此意”萧言有些失态,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直接盯着第五伦,说出了他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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